的小手。
一次次的反抗,终究是自取灭亡。
同时她完全搞不懂,夏尘的路数。
之前观看他的牌谱,就觉得很奇怪,这个人对待不同的对手,用的技巧和能力天差地别,根本就形成不来统一的风格。
难道说他的能力,是根据不同的对手,就会形成不同的特性麽?
还是多看看远处的天江衣吧,加治木!」
见加治木依旧在关注着夏尘的方向,华菜不由暗恼。
现在夏尘跟天江衣的点数,完全凌驾於她们两个人之上了啊喂,到时候她们两个的点数会被这对魔王统统瓜分掉的。
一本场。
依旧是天江衣的庄位。
华菜是肉眼可见的万子清一色的牌型,但是有了县级大赛的经验之後,她知道这种情况下的副露,只会中计。
似乎只有岭上牌,才有机会规避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
但自己这副牌,完全没有开杠的机会。
副露确实有望听牌,可不开杠的情况下往往都是无役的形听,对天江衣根本形成不了任何威胁,海底也根本抢不过。
明明自己跟别人打牌,都如鱼得水。
可一旦面对魔物,就打得千难万难。
终究是实力不够麽?
最後两巡。
又是无人鸣牌的局面。
这一局是全员门清,连加治木也没有鸣牌。
天江衣这是把海底牌,拱手让给别人麽?
华菜如此想到。
但不可能,这个小恶魔她非常喜欢庄位,不可能轻易拱手与人的。
所以海底到来之前,她一定会有所动作。
就在这时候。
加治木和天江衣,都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和在全国大赛时候如出一辙,场上其余三家都能够感受到魔氛,唯独真正凡人的池田华菜无从觉察。
可两人的感知,瞬间如霁复晴,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是感知的错觉麽?
不,根本不是。
当又一枚南风」无声滑入夏尘掌中时,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牌山如死水,风却可借力。
他依旧保持着近乎凝固的坐姿,如同蛰伏於渊的龙,只在规则最薄弱的缝隙处,悄然睁开了眼睛。
藉助雀隐法的敛息,夏尘完全能够在魔物的感知之下,瞒天过海地在门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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