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麻烦了,棘手了,搞不定了?我只能说真是活该。」
和这帮不说人话的宗教人士不同,尼曼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几年前她看到夏尘在葬礼上,那不甘而冷峻的眼神,十三岁的孩子,居然有着野兽般的瞳光,就知道这孩子将来定会成为神宫的麻烦。
谁知道,神宫的祭主似乎非常欣赏小男孩那痛苦的神情,故意留着戏弄。
毕竟宗教人士嘛,都对小男孩情有独锺。
那种由俊美小男孩脸上浮现出的不甘、痛苦、屈辱和撕心裂肺,正是这群变态最享受的一幕。
但他哪里想得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子,居然有这麽大的能量。
大晦祭主沉默不语。
位高权重者,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失误。
「终究是吾之爱儿,祭主宅心仁厚,没有杀之而後快。」
宫箦宫司红唇轻启,替祭主找了个合适的缘由。
尼曼只是冷笑。
宫箦媛这女人,把那些试验的残次品,收养的小鬼,以及通过人口贩卖从南部狩罗这些邪道人士那里收购的商品,统统称作自己的孩子。
可人家神之夏尘,还有神之幼叶,未必会把你当成母亲。
「绘清颜的失败,在於她过於依赖赋予」的权柄,却忘了权柄本身,需以血与火淬链。」
大晦祭主的声音无波无澜,「她需要一次赎罪,一次在万众瞩目之下,将渎神者的信仰与尊严彻底碾碎的机会。」
「您的意思是...」
天道教的教主眼神微动。
「当然是组建一支全国级的队伍。」
宫箦媛替祭主回答,「每一位队员完全由天道与神宫精心挑选、媲美天丛云剑的无上神器」。
他们唯一的使命,便是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成为最锋利的神兵,战胜不可一世的白系台,碾碎全国队伍的荣誉。
特别是...净化神之夏尘那颗狂妄偏执的心。」
「绘清颜将是先锋。」大晦主祭最终定调,「戴罪之身,需以血洗刷。她曾失去的,要亲手夺回。她遭受的屈辱,需以百倍奉还。这将是她重归天道怀抱的终极试炼。」
「除她以外呢?」
天道教主追问,「能匹敌宫永照和夏尘的,绝非等闲雀士,而且还必须是十八岁以下的青年才俊。」
「这是自然。」
宫箦媛声音清冷,「神宫的器藏之中,尚有两位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