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稍微好一点的结果便是京兆尹遭到算计后被贬官罢黜,最坏的结果便是他以死明志,一头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用他的死拉富平侯下水,让皇帝不得不为了王朝的面子和百姓的声望不痛不痒处置富平侯一二。”
小太孙闻言眉头紧蹙,不停摇头,“阿兄,你说的我不赞同,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绝不该!”
宋沛年目光冷静注视着情绪面临崩溃的小太孙,紧紧握住他的手,“那你可知道这‘不该’的根源是什么?”
不等小太孙回答,宋沛年便出声为他解释,声音冷冽,“根源,上面如何,下面便是如何。”
“当皇帝的作风不正,下面当官的能有几个好结局?就算有好结局,大多也是富平侯那种汲汲营营的官员。”
“阿兄没有帮那可恶的京兆尹说话的意思,而是想告诉你,那京兆尹之所以如此,便是他已经看透了事件的本质,他畏惧强权,他害怕富平侯睚眦必报,他也深知,只要涉及到像富平侯那样的人,他便永远为百姓们伸张不了正义。”
“当然,那京兆尹根本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
闻言,小太孙突然懂了,他默默垂下刚刚抬起的手,“阿兄,我——”
话锋一转,又道,“那什么才算作风正?”
宋沛年没有直面回答小太孙的问题,而是出声问道,“若等你长大,你也当了皇帝,阿兄我一不小心杀死了一个善良无辜的老百姓,你会包庇我,还是秉公执法?”
“我——”
小太孙顿时陷入两难,声音怯怯的,“我不知道。”
宋沛年却又道,“那么阿兄又问你,今天的你突然发现你干娘其实不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可她对你又很好,现在的你又很是需要她,你又该如何?”
过于尖锐的问题让小太孙身形颤抖,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挣扎,“阿兄,我、我——”
重重摇了摇脑袋,预期肯定,“可是阿兄,你不是那样的人,干娘也不是那样的人,你问的这个问题并不成立!”
宋沛年轻笑出声,“你看人就那么准?”
小太孙一脸坚定,“若我是皇帝,有人告诉我你杀人了,我一定会弄清你是故意杀人还是不小心杀人。若真的是故意,我便查清你杀人的缘由,那个人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真的该死。”
说着抬头看了宋沛年一眼,“若你是不小心,阿兄,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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