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
宋沛年面色凝重,依次扫过焦大和苏匕,“我一直觉得,很多时候我们遇到困境,敌人保持中立,没有落进下石,就不一定是敌人了,反而还能称得上朋友。”
“两位阿兄,你们觉得呢?”
苏匕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到嘴的茶水又被他缓缓放下。
沉默许久才轻声道,“你说的有理。”
宋沛年又看向焦大,焦大挠了挠脑袋,“其实吧,是这个理儿。”
焦大又嘿嘿一笑,“要是我恨得牙痒痒的人掉进坑里了,别说幸灾乐祸,我路过都得给他扔点儿土进去,没有将他给埋了,那都算我心善。”
宋沛年吐出一口气,锐利的眼眸对上苏匕深沉的眸子,“狗蛋儿若是要逼宫,三千营必须拿下!”
“逼宫?”
这次苏匕没有一丝丝激动,毕竟除了逼宫,还能怎么谋划呢?
宋沛年面色冷峻,再次出声道,“逼宫虽会被世人骂得狗血淋头,但也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法子。若是拉长战线与老皇帝斗、与几个皇子斗,真正苦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天下的百姓。”
“再者,狗蛋儿是嫡长子的嫡长子,坐上那个位置,天经地义!”
“按照祖宗律令,那个位子非狗蛋儿莫属,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嫡长子制度流传上千年,那么一定有他流传的道理。
对于封建王朝来说,若是用‘能者居之’来选下一任皇帝,那么各个皇子都会觉得他是那个‘能者’。
都是皇帝的儿子,为啥你能坐那个位置,我就不能坐?
又为啥是你压我一头?
就像百姓家儿女继承遗产,凭啥你拿的比我多一点?
遗产还能分一分,可皇位就只有一个。
若是能者居之,那么皇子们定会为了上面那个位子斗得昏天黑地,朝堂内外也会变成一锅浑水,吏治腐败、苛捐杂税...
皇子在上面斗,吃苦受罪的却是下面的百姓。
这个时候便显现出嫡长子制度的好了,此制度虽然选不出最适合登上皇位的皇帝,但一定是最节约国本的。
尽管皇帝中庸无能,满朝文武也能将偌大的王朝运转下去。
一个王朝运转几百年,难道中间的皇帝各个都能干的不得了?
苏匕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上不自知冲宋沛年露出一抹笑意,“你比我更懂读书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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