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真不懂?”
软乎乎的,怪好捏的,再捏捏。
小太孙龇着小米牙‘嘿嘿一笑’,“刚刚又懂了。”
“随你阿兄,也是小鬼一个。”
小太孙又朝恒羡仙讨好笑笑,恒羡仙也没了心思赶走占他巢穴的鸤鸠宋沛年了。
暖洋洋的太阳洒在宋沛年的脸上,舒服得就像寒冷的冬天裹在厚厚的棉被里,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恒羡仙讲课的声音,“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方山,你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意思是百姓谨慎对待父母丧事,恭敬祭祀祖先,这能使民心归向淳厚。”
恒羡仙轻轻‘嗯’了一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又缓缓开口讲起了往事,“我年少时入过蜀地,正好撞到了有一户人家办丧事,不同于我们这各个都不许露出笑意,还需时时刻刻守在棺材前,那儿的人三五成群玩叶子戏玩牌九,甚至还有人高谈阔论。”
“当时我就在想,难道是因为逝去的那位长辈讨人嫌?可我看那葬礼办的风光,锣鼓唢呐吹得震天响,好像又不是这回事,于是我便拉了一位村民询问。”
“他说呀,热热闹闹送走,有亲人后代陪着,路上也不会寂寞。再说,他们这都这样,家家户户都差不多。”
“这话刚说完,应该是老人儿子在玩叶子戏,一边抓牌,一边大声高呼,爹,这把你要保佑我赢个大的哦,你走的那天可是我给你换的衣裳擦的身子,昨晚上也守了你一晚上。”
“你们说这逝世老人的儿女有谨慎对待父母丧事吗?”
“......”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老师一讲起闲事八卦,学生就来了兴趣,小太孙和梅峙听得一脸惊奇,恒羡仙却笑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等你们长大了,你们也可以到那地方看看,验证一下老夫说得对不对。”
小太孙缓缓将目光移到已经熟睡的宋沛年身上,笑着道。“到时候我同阿兄一起去!”
宋沛年不动声色翻了个懒腰,别,他只想躺着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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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读了一整天,终于等到小太孙放学,宋沛年连连催着小太孙收拾书包,“狗蛋儿,快快快。”
小太孙收拾好自己的斜挎小书包,宋沛年又道,“快跟你老师说再见。”
待小太孙的声音落下,宋沛年就带着小太孙和斧头回家。
吃完晚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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