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要留,但他向来心思通透,於是立即就配合起来了。
李伯辰盘膝坐在地上,温和地笑笑:「不要说娄兄这样的修为,就是我这军寨里的兄弟,我也要叫他们每隔两个时辰进来烤烤火。总用体内真力顶着还不是什麽好事。只是我练兵还不算初成,还得叫他们多站一站、好磨链性子。」
「李兄真是儒将啊。」李无相忽然说。
李伯辰因为这句话愣住了,盯着李无相看了一会儿,才笑一下:「倒也没错。大业已经亡了三千年了,这年头哪还能有真的知兵的呢?哈哈,我的确算是个如将,但愿有一天能做个名将吧。」
这世上是没有「儒将」这个说法的,因为没有儒。李无相觉得,这人要麽是听明白了,假装不懂,要麽就是真以为自己是在说他是个「如将」—一那他脾气还怪好的呢。
这岂不就更怪了?
「李兄误会了,我不是说这个如,这是我老家那边夸人的话,哈哈!」李无相笑着说,「你是太自谦了,别说知不知兵,多少年都没有人真的见过大军了。
李兄你这里竟然真的叫我觉得,当初的太一大军就应该是这样子的一你是怎麽懂这麽多的?」
李伯辰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却听到帐外传来一个女声:「君侯,不能再——
」
说话的人边说边撩了帐帘进来,该是没料到帐中还有人,一下子愣住了。
进来的就是刚才在主帐中做法的那个女子,现在双眼已不再泛白,口鼻中也不再冒出寒气了。李伯辰忙站起身:「怎麽了?」
「————不能再兴云了,附近的天上的水汽都已经用尽了。」女子小声说「得叫这雪停一停,停上三四个时辰,等周围的水汽再聚过来才行。」
李伯辰点点头:「好,那你就去歇一歇。」
「是。」女子朝他一点头,放下门帘走开了。
这女人叫他君侯?这个称呼也叫李无相觉得很怪。但身边的娄何倒是皱着眉想了想,轻声说:「哦,原来是这麽回事。」
李无相正要问他怎麽回事,李伯辰已重新走回来坐下了。刚才聊到「他是怎麽懂这麽多的」,可被他那女徒弟一打岔,李伯辰似乎就想要揭过去了。
但娄何笑眯眯地开口:「李兄,你家从前也是个隐世修行的家族吧?」
李伯辰啊了一声:「娄兄怎麽这麽说?」
「你那弟子叫你君侯。据我所知业朝还在的时候,其实朝廷里现在的太一大军一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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