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明白了,多谢老师教诲,是学生思虑不周,过於急切。」「嗯,沉住气,有任何实在过不去的坎,或者遇到超出你权限的阻力随时联系我。」秦主任最後嘱咐一句,就结束了通讯。
就在这时,远处的光线一暗。
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那儿,正是吴千钧,他脸上带着连夜审讯留下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醒,甚至有些复杂。
他迈步走过来,靴子踩在杂物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直走到杨文清面前几步远才停下。
「杨组。」
吴千钧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刚从审讯室出来,听说你来这边了。」
杨文清看着他,没说话。
吴千钧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狼藉,最後落回杨文清脸上,继续说道:
「那天刘容和吴宴离开前其实找过我,他们说在宏源商行这边摸到点别的线头,想去确认一下,我当时建议他们先缓缓,但他们可能并不完全信任我。」
他擡起眼,直视着杨文清,那目光里有坦荡,也有一种沉重的自责:「我没坚持,我以为只是寻常线索核查,灵珊镇再乱,光天化日之下…我没想到会这样,这是我的失误。」
杨文清沉默,只是看着他,不知道这位忽然来说这些有什麽目的。
吴千钧似乎并不期待杨文清立刻回应,又说道:「杨组,我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晚了,刘容没了,吴宴还躺着…但我今天来,不只是汇报这个。」
他挺直背脊,在钱禄和赵铁柱的注视下说道:
「我在北疆待过四十三年,是屍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在那里你可以怀疑命令,可以质疑後勤,但唯一不能怀疑的就是把後背交给你的袍泽,因为怀疑就意味着死,而刘容和吴宴不管他们之前怎麽想我,他们也是我的袍泽,他们的仇也是我的仇。」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张局派我来,有张局的意思,但我吴千钧做事有自己的底线,这个案子你要查到底,我吴千钧奉陪到底,不是为向谁表忠心,只是因为躺在那里的本也该是我的队友。」杨文清依旧没有表态,他与吴千钧对视数秒,吩咐道:「李越他们在查宏源商行的背景,你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还有与宏源商行的社会关系,也可能有结果。」
吴千钧点头,然後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一直都是一个行动派。
杨文清在他离开後,问身边两人:「你们觉得他的话是什麽意思?」
钱禄摇头道:「人心不可测。」
赵铁柱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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