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监护人,与领养的小孩分别后张海桐多少有点担心。
单位的同事们都坐在格子间里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耳边只有人类时不时走动和按动鼠标键盘的声音。
一上午除了工作消息,没有收到任何老师发来的信息。
一切都很安静,好像从前每一天上班一样。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和他相熟的同事追上他去食堂的步伐,笑嘻嘻的问:“桐哥,你家里是不是来了个小孩儿?”
这人姓杨,公司的人都叫他杨工。比张海桐晚来公司两年,也是他带的第一个新人。关系向来还不错。不过可能是当今社会人类比较冷漠,所以他们除了在公司经常说话,下了班就很少有交集了。
为数不多的几次聚餐,还是因为一些公事。
张海桐常年不发朋友圈,一年到头未必有一天。这让大多数人以为他没开放朋友圈,或者干脆忘记列表里有这样一个存在。
直到前几天他忽然发了一张照片,是小孩子坐在凳子上吃饭的背影。也没配文。
公司也有八卦的同事,茶余饭后张海桐突然发了个朋友圈这种小事也会被提一嘴。不过杨工问起来,大概真的只是中午吃饭找点话题。
“对,一个小孩。”张海桐点点头。两个人都是“四眼儿”,戴着眼镜面面相觑。不过杨工的镜片厚度比他大多了,是个货真价实的近视眼。
杨工问:“你亲戚?还是啥时候背着我们结婚了?你不知道,前几天售后部有人结婚薅了我们好多礼金。偏偏他是领导,给全公司都发了请帖。说起来那几天你也没在,估计不知道。你要是真结婚了,这钱给你都比别人划算啊。”
张海桐往旁边挪了一步。杨工有个毛病,碰见熟人嘴上就不把门。平时看着稳重还聪明,只要跟平时聊得来的同事在一块,就会打开话匣子。
好巧不巧,张海桐就是其中之一。
“你少说点。”他制止道:“而且我没结婚,那就是个小孩,暂时住在我家。”
法律上他们是父子,但是生活上张海桐不习惯别人叫自己爹,也对有个儿子这件事略有抵触。暂时当亲戚处着。
怎么舒服怎么来。
领养小官也不是图养老送终。人对自己的身体和寿命都有感知,张海桐对自己的感知就是死的早。死的早好啊,死的早不会老也没痛苦。
更不用养老。他可不想小时候住福利院,老了住养老院。
杨工又问:“住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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