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其中一些已经躺在那里了。”
张海桐指了指七颗头,意有所指道:“有人一直在看着所有的事,就像现在我们看着他们。”
张隆升也这样对吴邪说。这让吴邪感受到这个张家人身上的居高临下与傲慢骄矜,可面前这个人确实有资本。他的骄矜不因为盲目自信,而是来源于丰富的人生阅历与强大的背景。
丹增次仁摸了摸下巴,说:“我知道。你们姓张的近代日子也不好过。该说不说,咱们好歹同种同源,确实血脉相连。一家不好过,两家都要死。”
“见外了不是,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张海桐拍了拍丹增次仁的肩膀。“还有二十分钟,这场戏完了咱们就要进山。你可以去准备了。”
丹增次仁严肃点头。
读后感吴邪和张海客已经被迫接受考验,但张海客游刃有余,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这无形之中又增添了压力。
丹增次仁说:“我看另一个概率很大,你看他下笔多快。说起来这个吴老板到底是什么性格,一个憨憨的还在那里观察人头,一个都胸有成竹了。”
张海桐说:“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可惜真正的聪明人已经动笔了。”丹增次仁说。
张海客奋笔疾书的确给吴邪增添了许多压力。之前丫的还说他俩一起拒绝,这样他们分辨不出来反而会投鼠忌器。
结果张隆升说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丫的那位老兄直接说:“我现在就写,请给我拿纸笔来。”
果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吴邪当场大骂:“你他妈的说话跟放屁一样!”
张海客:“你太天真了兄弟,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吴邪认为这毕竟是赌命,不能随便猜测。他要对自己的脑袋负责啊!
于是打算扒拉开这些东西的眼珠子分辨,结果被告知眼珠子是树脂做的,原来的眼睛早就烂完了。
如此拉扯许久,吴邪还在思考的时候,旁边的老兄已经要提交答案了。
倒计时催命符一样从张海杏口中说出,直到她亮出刀。
丹增次仁说:“看来有一个人要死了。”
“到底谁是吴邪?”
张海桐说:“快死的那个人是吴邪。”
丹增次仁大为不解。“他看起来又呆又笨,就像另一个人说的,随便蒙一个说不定就能活命。怎么都是死,赌一把也许就活了。他还在那里找出路,时间磨光了,就只能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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