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事情,即便如此李编辑也有点惊讶。
看得出来她的生活比较平顺,最多的烦恼也是单位里工作上的困难。大概率也没有叛逆期,就这么安安稳稳生活到将近三十岁。
如果经历的比较多,或者从小比较叛逆,我说的那些事都是洒洒水。
后来聊多了,李编辑就说:“这些小事,关老师也可以当做素材写点外传嘛。”
“关根已经有品牌效应了,没记错的话您之前还是摄影师。经历应该相当丰富,奇闻异事我们也能沟通一下串联一个大纲。”
李编辑很在乎自己的工作,不过一直没催过,都是旁敲侧击试图唤醒我睡了有一阵子的灵感。
出于对年轻人的同情,我想了想,说:“那这些都不够了,只能写成无关紧要的过场。我给你讲个更刺激的,内容基于现实虚构。你帮我参考参考,如果可以,我就把口述整理成文稿。”
李编辑肉眼可见的开心,立刻点头。喜来眠添设了自动贩卖机,她在里面买了两杯咖啡饮料,我们就坐在藻井旁边的走廊栏杆上聊天。
我害怕穿帮,就挑张海桐的事儿讲。他的身份比我还经得住查,也没人会把这些事往他明面上的身份想。
……
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故事发生在一个四川女人身上。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如果不是碰见张海桐,她可能就和人渣一起死了。
那件事发生了三十年后,她再次见到了这位“小恩人”。
……
当时张海桐经常活跃在南边,有一段时间打工人很爱南下去广东干流水线。比较苦,但是比待在出生地挣钱。
张海桐那会儿常在两广办事,后来才去福建。去往广东的列车上发生了一件事,那时候刚过完年,大批劳动力乘坐火车回广东厂里打工。
不知道怎么的,车里嘈杂的交谈声变成了一种统一的八卦——他们说刚刚路过的站台死了人。
这年头火车通风不好,在车里各种死因的人都有。
张海桐买的卧票,附近的乘客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就听了一耳朵。死者是男性,约莫二十岁出头。
被发现的时候人就趴在车站外绿化花坛后面,尸体都硬了。乘客纷纷可惜他的死亡,都说是个长相很英俊的小伙子。以后就算打工,这副品貌前途也不会差。
可惜已经死了。
张海桐起初没当回事,听过就算了。
后来在广东办完事,跟着线索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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