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也无所谓,那他也就接受了。”
说到这里,我们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人。但我们心照不宣,都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这样的人不觉得这是被迫或者强制,会认为这是命运。当然他生来也没什么依托,似乎有一件事让他去做,那也算生命的意义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活法。”
“毕竟无人教过这些,自然是有什么能去的路,他就去走了。”
张海桐顿了顿,语气发沉。“至于我,也算是得过且过。说到底,这种态度耽误自己也就算了,也耽误了别人。”
我默契的没问耽搁谁了。
不过是些往事,说出来叫人伤心。当时难得安静,说些煞风景的话很没情调。
“有一部分人呢,他很清楚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事,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们抗拒一切外来的意志,比如天授。”
“没赢,他就疯了。就像济公那样。”
张海桐说完了,低头刨了刨地上的沙子。抓起来一把丢火堆里,砸的火焰疯狂摇晃,好像在抗议他的暴行。
我瞬间觉得,他的意思是:小哥没疯,是因为他在命运面前足够摆烂。
那也行吧……反正当事人也没意见。
说回正题。
张海桐带着小哥沉迷游戏,后者还好,只会在短时间内玩一玩。不过我发现他最近开始熬夜了。
我们三个的卧室门是统一采购,门关上之后能看见透出来的一点光线。所以半夜起床一看门就知道谁还没睡。
丫的闷油瓶向来是我们仨里作息最规律的,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脑的也背叛革命了!
发现这件事第二天,我就问他:“你最近转性了?开始熬夜了?你小心我跟胖子告状,让他管管你这个坏毛病。”
我真是养尊处优当大爷久了,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认为事关闷油瓶的身体健康,胖子一定会与我统一战线。
实在不行,他踢我一脚就算了,难道还能把胖子那个吨位踢飞吗?不对……好像并非难事。应该说:难道他还能不顾及兄弟情义,把我俩真拍墙上去吗?
显然闷油瓶本人也这么想,他肉眼可见的心虚了,眼神都飘了一下。随后好像坚定了什么似的,认真的说:“没熬夜。”
我靠,十一点还没睡对于你来说竟然不是熬夜???
那之前的健康作息是做给我们看的啊?
由于太震惊,胖子从旁边路过的时候还叹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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