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江生只是一个五劫真君,虽然是天庭的司法天君却也无法和自家老祖宗相比,二者的笑容更不能相提并论,可鹤崟妖君就是不由自主的把江生的笑意和自家老祖宗的笑意放在一起比较。
想了想,鹤崟妖君明白了:二人的笑意有共同之处,那就是是因为极度的自信所带来的淡然和一切尽在掌握的那股子镇定,就好似天塌地陷也难不倒他们一样。
想到这,鹤崟妖君反而松了口气:“我虽然不认识灵渊真君,但我听过灵渊真君的威名,第一次见面,真君与我想象中的没什么差别。”
江生也不急着从鹤崟妖君嘴里套出什么,衣袖一甩,四个道兵将一张太师椅送到江生身后,江生顺势坐下倚着扶手支着脑袋:“说说看。”
鹤崟妖君呼出一口气,正色道:“镇定,从容,自信,傲然,就像什么都难不倒,什么都在掌握之中。”
江生笑了笑:“有点意思,看来你比你姐姐想象的要聪明,也有本事。”
鹤崟妖君听江生提到自己姐姐鹤娓妖君不由苦笑一声:“姐姐她太强势,也太骄傲了,看不起他人,亦看不起族人,在她眼里,我始终是那个需要她来保护的孩子,却忽略了我也是洞玄道果,我也是上三境的天妖。”
江生上下打量着鹤崟妖君,那一身被雷火炙烤又被弱水浸溺的羽毛已经被褪了个干净,一双羽翼已经收起,看起来虽说面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之人。
实际上,鹤崟妖君那一身崭新的衣袍之下,尽是各种雷狱之中留下的伤势,那烈火雷的燎伤、弱水雷的溺伤和赑风雷的刮伤不仅仅是在皮肉之上,更是深入脏腑经络以及神魂真灵。
可以说现在的鹤崟妖君就是个看着精美的瓷瓶,外表没问题,但内里早已经密密麻麻尽是裂痕,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毕竟鹤崟妖君刚从天牢里救出来,就被送到了这里,途中只是服了几枚调养的丹药,能起到多大效果还不好说。
“你这副模样,不像是能保护好自己的样子,最后还是要你姐姐四处求人,耗费三百年功夫,才展转几番找到了我把你捞出来。”
“按理说,你被我司法天君府抓了,送入天牢,想要出来只有两途。”
江生语调平静,看着好奇的鹤崟妖君,声音一贯的清冷:“一,你要被送上斩妖台,那你会带着缚妖索和封灵环被拖出来;二,你已经被刑雷劈得神魂俱灭只剩一堆灰烬,那你会被天牢之中的狱卒打扫出来。”
“除此之外,你没可能出来,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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