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赵光义开口打断道:“贺氏,朕念你是先帝皇后,一再忍让,今日乃是一国新君登基之大事,岂容你在此处胡言乱语?你若再如此,休怪朕.......”
“你如何?”贺皇后不退反进,身上带着一股极为强势的压迫力,竟是让赵光义一句话堵在了嗓子里。
这般威视,也让贺皇后身后站着的张明义几人微微愣了下。
早就听闻贺皇后发怒之时犹如山君出世,曾经就连赵匡胤也不敢触她的霉头。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但感慨归感慨,他们还是要仔细盯着周围之人。
若真有禁军胆敢上前,他们哪怕拼死也要将其拦住。
但他们未曾注意到,陈天意已然走到了人群之中。
有他在,贺皇后的安全已然不成问题。
“莫非昨夜杀了你哥哥还不够,今日还要再杀我?你大可试试,看今日杀了我,你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贺皇后声音带着极强的压制力,竟是让赵光义的气势都莫名弱了三分。
“泼妇!”
赵光义骂了一句,抬眼看向远处。
李崇矩尚且被纠缠,赵普正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死狗。
他将目光落在了站在广场群臣之中的窦俨身上。
正准备叫窦俨上前。
却听贺皇后道:“今日我来,不是与你撒泼,而是想问问你,你赵光义,究竟何德何能,能坐在这皇位之上?”
赵光义冷声道:“朕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是遵从皇兄遗命,莫非你觉得一国之君的遗命也有不对之处?”
这话看似陈述事实,实则在给贺皇后下套扣帽子。
所有人都知道那遗诏是赵光义编造出来的,但却没人敢开口点明。
为何?
万事万物讲求证据,但凡遗诏乃是先帝朱笔亲书,其上更盖着先帝随身印信。
而伪造诏书,便要模仿先帝字迹,而后盗用先帝印信。
这二者在做完之后,基本上都会被灭口。
这也让假遗诏成为死无对证之物。
也断了找寻代笔之人对峙的证据。
况且,即便真能找到代笔之人,也不一定能让其人开口。
所以在历史上,历朝历代假诏之事虽有,且频发。
但唯一被官方查明且戳破的唯有一个,那便是西汉时期发生的“窦婴矫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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