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会犯错。
只要肯认错—一浪子回了头,依然还是好同志。
这个世界在很多事情上,其实对人相当宽容。
它往往不计较那些无伤大雅的差错。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就过去了。
但唯独有一样东西,它吝啬得近乎残忍—一那就是生命。
诊所开得久了,伊森对「生命」这两个字的理解,渐渐变得既脆弱,又沉重O
一个人从出生到长天,至少要走过十几年的路吃过多少顿饭,熬过多少个夜晚,经历过多少坎坷、失败与摸爬滚打,才勉强长大成人,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
可这一切,往往抵不过一次意外。
一次疾病的失控,或者一颗飞来的子弹,就足以让时间、努力和未来,瞬间归零。
生命的脆弱,并不在於它短暂,而在於它被夺走得实在太容易了。
而生命的沉重,则来自那些被一同拖入其中的经历、情感以及无法割舍的羁绊。
也正因为如此,伊森越来越笃定一件事—
圣光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予世人第二次机会。
尊重 (Respect)
坚韧(Tenacity)
怜悯(Compassion)。
它「尊重」一切生命曾经走到「此刻」的事实,不论来时的那条路是正确还是错误。
它拒绝接受「已经无法挽回」这样的结论,以固执的方式,向这个世界诉说它的「坚韧」一哪怕生命终止,仍然存在被修正的可能。
它「怜悯」所有人。
并不为错误开脱,而是不让错误,成为一个人唯一的结局。
圣光与你同在。
伊森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认同这句话了。
下午的时候,雷恩诊所接诊了一位急诊病人。
是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很简单的芭蕾练功服一不是舞台上华丽的演出服,而是长期训练用的那种。
颜色偏暗,接近灰白,洗得明显有些旧,却异常乾净。
女孩的腿很长,线条紧致,肌肉纤维排列得极其规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O
那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来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但又不是柔软的白。
靠近脚踝和小腿的位置,分布着一些细小的旧痕—一显然是反覆摩擦留下的,有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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