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学生暴力伤人,导致其子『脑震荡需住院观察』,其他几个混混也嚷嚷着浑身伤痛。警方这边……态度很暧昧。」
「根本就不让我们探望,也不让他们出来。」
夏目千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没想到事情牵涉到本地警界高层,性质变得如此复杂。
「学长们现在伤势如何?」
「他们被抓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他们脸上身上都有伤,估计也去医院修养才行。」
大岛教练眉头紧锁。
「但现在的关键是,对方咬死说浑身哪里都疼,尤其是脑袋,说什麽摔倒脑干了,晕晕的,很痛要住院,要检查脑子。」
「甚至想让我们留下案底。明天就是玉龙旗了,如果今晚不能解决,他们肯定无法参赛,甚至可能被学校处分……」
他说到最後,声音有些发颤,突然擡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都怪我!要是我没离开那几分钟……」
「大岛老师!」夏目千景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错!对方明显是故意找茬!」
近卫瞳听完,略一沉吟。
「确实有些麻烦。地方保护,加上『受害者』身份特殊。」
大岛教练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近乎哀求地看向近卫瞳:
「近卫小姐!求您……请您务必帮帮这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如果因此耽误前程,甚至留下污点,我……我……」
他深知御堂家的能量,那是在政商乃至某些特殊领域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庞然大物。
近卫瞳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忙。」
大岛教练喜出望外:「真的吗?太感谢……」
「但是,」近卫瞳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御堂家从不无偿介入任何纠纷。出手,即意味着交易。需要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条件,可以接受吗?」
大岛教练脸上的喜悦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决绝。
他比谁都清楚与御堂家打交道的风险,那可能意味着未来某种形式上的「绑定」或「义务」。
但看着自己学生可能被毁掉的前程和梦想,他重重点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接受!只要孩子们能平安无事,什麽代价我都愿意承担!我是他们的顾问,责任在我!」
「好。」
近卫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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