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他也已半步踏入那个殿堂,声名鹊起。
——在日本,顶尖棋手所获的尊崇与社会地位,即便是他们这样的商业家族,也无法等闲视之。
凭什麽?
但很快,更深沉、更冰冷的算计压倒了那丝情绪。
他缓缓勾起嘴角,那是一个毫无温度、充满优越感的冷笑。
「冷静点,废物。」
他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
「不过就是会下几步棋罢了,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
「学习一塌糊涂,交际圈贫瘠,除了这点偏门的技艺,他还有什麽能拿得出手?」
「不过……」
「会下棋,反而是件好事。」
夏目悠真转过身,眼神晦暗不明:
「一个未来可能拥有『棋士』头衔、长相不俗的年轻棋子,在某些特定的『联谊』场合,岂不是比一个纯粹的败家子,要有用得多,也体面得多?」
夏目启辉一愣,随即恍然,脸上的慌乱稍减,但仍存忧虑:「可……他若经济独立,不肯回来……」
「哼。」夏目悠真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爷爷既然开了口想让他们回来,这件事就由不得他们自己选择。」
「你的计划,照常推进。」
「至於方法……」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想让两个无依无靠的年轻人就范,我们有的,可不只是『请』这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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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
储物间。
夏目千景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储物间内一片安静,只有顶灯洒下冷白的光。
房间里只有岸田峰介一人。
「夏目选手。」他点头致意,表情带着一丝职业性的严谨,以及些许不易察觉的微妙——大约是回想起方才通道里那场不愉快的采访。
夏目千景环顾四周:「须贺名人呢?」
岸田峰介摇了摇头,语气平和:「须贺名人赛後……心情似乎不佳,已经先行离开了。」
他顿了顿,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两样东西:
「不过,离开前,他已将约定的赌注交付於我。现金部分,我已清点确认无误。」
「至於这枚戒指……」他捏起一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将其与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一并递了过来,「请你仔细查验。若物品有误,我方可即刻联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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