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的近卫瞳,没有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
真想继续纠缠,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八字够不够硬。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再来蹚这浑水,倒不如说根本就不同意这次的事情。
只是碍於筱原慎吾和棒球部其他主力的强硬态度,硬是把他拉了过来。
加之这风波确实源於他那次挑战,责无旁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出现。
至於事情走向会如此难看,哪怕他想调和……现在也早已不是他能控制或插嘴的了。
副学生会长羽生将辉这个时候也再次发话了,他扶了扶眼镜,沉吟着,语气公正而严肃:
「按照事实情况梳理,这次风波的源头,确实是你们棒球部的中岛同学主动前往将棋部挑起的。」
「於情於理,夏目千景同学当时都处於被动应战的立场。」
「而如今,你们还想借着这次风波引发的後续舆论影响,再次挑起事端,甚至提出以退学为赌注的极端比试……」
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棒球部众人。
「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有违公平竞争和社团和睦的精神。」
筱原慎吾脸色涨红,梗着脖子恼怒道:
「可……可我们棒球部也确实因为夏目千景那次赢了中岛,而名声受损,遭受无端辱骂,这不是事实吗?」
「这种情况下,你敢说他夏目千景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他就完全无辜?」
羽生将辉面色不变,冷静地反驳:
「既然你们棒球部的代表当初主动设局挑战,那麽败北之後,理所当然要承受对决所带来的相应後果,包括可能引发的议论。」
「如果无法承受失败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那麽最初就不该轻易发起带有胜负性质的公开挑衅。」
「而且,正如方才风纪委员和几位同学所言,」
「你们是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的棒球选手,现在却坚持要在夏目同学并不擅长的棒球领域与他比试,这本身就极不合理。」
「这无异於一个手持左轮枪且枪法高超的西部牛仔,要求一个带刀武士,进行一场西部对决一样,双方根本就不在同一竞技层面上。」
「这几乎等同於直接判定对方输,毫无公平性可言。」
「所以,就目前我所听到的双方陈述,在我个人看来,这更像是你们棒球部单方面的、带有情绪化的……无理取闹。」
其他棒球部的成员们闻言,一个个脸色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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