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姜栖一噎,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你肯定会待不住。”陆迟一眼看穿她,语气笃定,“你会让季骁留在原地等着,自己先跑过去,假意说也想教训宋秋音,先稳住段临风,不让他轻易对她下手,这就是为什么监控只拍到你和他在门口交谈,却完全没有季骁的踪影。”
姜栖顿时觉得他分析得很合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些颐指气使教训宋秋音的话。
“那……当时仓库里就我们三个人。”她喃喃自语,眉头拧得更紧,“我是被他们两其中一个从背后偷袭,才晕过去的?”
“宋秋音当时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应该不是她打晕你的。”陆迟冷静排除。
姜栖脑子越发混乱,纷乱的思绪缠成一团,“那火也不是她放的?仓库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总不可能是段临风自己放火烧自己吧?”
陆迟眉心微蹙,语气沉了几分,“不管怎么说,你初衷是想救人,怎么可能存心害人,可姜屿川偏偏铁了心,要把这盆脏水全泼在你身上,他多半和宋秋音串通好了,一口咬定是你绑架纵火,等我去找你求证时,他又趁你昏迷拦着不让我见你,拿你的手机胡乱回我消息,还吩咐佣人对外说你精神不大对劲,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坐实你做错事、心虚逃避的假象。”
姜栖心口发闷,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我又忘了仓库里那段记忆,醒过来之后,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季骁转学走了,宋秋音离开了,你也出国了,就剩我一个人,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越想越心惊,后背隐隐泛起凉意,“我怀疑季骁是知道内情,被姜屿川逼走了,而我失忆说不定是姜屿川趁我重伤昏迷,找方之璇动的手脚。”
可即便想通了这些,她依旧满心困惑,“可姜屿川为什么非要给我扣上纵火犯的罪名?还瞒着我这么多年。”
陆迟望着她茫然无措的模样,喉间发紧,嘴边的话翻来覆去,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笨蛋,他喜欢你啊。
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不是亲的。
他这个鸠占鹊巢的人,还厚颜无耻地喜欢你。
不惜费尽心思赶走你身边的人,想把你占为己有。
陆迟心底突然暗自庆幸。
倘若当年他真信了姜屿川的挑唆,认定她心肠歹毒,就此放下她,那他就不会回国寻她,两人这辈子,大概真的就彻底错过了。
当年他看了监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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