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打扰他们。”
陆迟看着那只抓着姜栖袖子的手,额角青筋直跳,对着祁遇的背影喊,“把你的口罩墨镜戴好,别连累她又被拍!”
祁遇丢下一句“你管不着”,头也不回地拉着姜栖走了。
陆迟拿着那个橘子,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情很是不爽。
他埋怨地看向徐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这么没有眼力见,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姜栖好不容易来看他一次,待了没五分钟就走了,因为祁遇这家伙吵吵闹闹的,都没好好说几句话。
徐远小声试探,“那我现在走人?重新挑个该来的时候,再来?”
陆迟没好气,“走什么走,说吧。”
徐远清了清嗓子,“陆董知道你飙车还住院的事,说你再这样胡闹下去,就……”
“就什么?”
“就把你扫地出门。”
陆迟眼皮都没抬,“你转告他,大不了我入赘。”
徐远喉咙一噎,无言以对。
陆迟正了正神色,“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
徐远收敛神色,认真汇报,“石头是从悬崖边缘掉落的,那处岩体本就有天然裂隙,雨水渗入后松动脱落是有可能的,但断裂面有几处人为的撬痕,而且落点太正,正好卡在弯道中央。”
“后半段弯道异常滑,应该是被人提前泼过油水混合物,高速轮胎一碾,油膜早就散进路面,我们赶到的时候,肉眼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陆迟垂眸看着手里的橘子,若有所思。
比赛前,开车上山的时候,那些弯道分明没有这么滑。
他和慕容鸣除了国外那场比赛,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仅仅是因为不甘心输给他?
可如今他的车技,明显不如慕容鸣,昨晚比赛,只要慕容鸣不掉头,输的人就是他了。
姜屿川把姜氏核心资产低价卖给了慕容鸣,这点也很蹊跷。
说起来,真正意义上和他有仇怨的,也就姜屿川了。
——
医院楼下。
祁遇戴着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才缓缓开口,“姜栖,其实那个订单——”
“我知道。”姜栖打断他,声音很轻,“刚才在病房外,我都听见了。”
祁遇脚步顿了一下,“原来你都听到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有这份帮忙的心就够了。”姜栖真心实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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