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放下文件,靠回椅背,语气淡淡的,“你以为是看在你三言两语的份上吗?”
祁遇一怔。
祁扬不紧不慢地说,“那是陆迟用西山地皮的竞标和我换的。”
祁遇愣住,声音都变了调,“……什么?”
姜栖不想自己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以惨败收场。
她回到办公室,把往年所有高端系列设计图全翻了出来,铺满整张办公桌,埋头找灵感。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画了又改,改了又画。
陆迟敲了敲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姜栖抬头看见是他,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又低头继续画图。
陆迟把咖啡放在桌角,斟酌着开口,“我不该问你们过往的,别生气了。”
姜栖埋着头,一言不发。
他扫了眼满桌凌乱的图纸,轻声劝,“实在不行,就放弃这个订单,我帮你谈别的合作,用现有款式就行,不用重新设计。”
陆迟心里清楚,祁扬那边不可能答应推迟交付,姜栖重新设计新系列,时间根本来不及,到最后只会累垮自己,还落得赔付违约金的下场。
就像当年姜栖怀孕,医生说身体不好,建议趁月份小打掉孩子,他的选择总是理智止损,不冒风险。
可他低估了姜栖对孩子的执念,她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而姜栖这次也是,对自己接手的第一个项目,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不愿放弃,总想着努力到最后。
陆迟劝她放弃的话,像是再次点燃了她心中的引线。
她倏地抬眸,冷冷质问,“你是不是很乐意看到我这样?觉得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没有。”陆迟语气诚恳,“我只是怕你费力不讨好。”
“你有。”她一字一顿,直接翻出旧账,“我之前拿到至禾的 Offer,你怎么说的?说我走后门,说我连打印机都不会用,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陆迟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了下去,“我那是怕你太单纯,出去被别人勾走,不要我了,我知道话说重了,那件事我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姜栖火气上涌,伸手指着咖啡,“你以为天天端杯破咖啡过来,我就会原谅你?拿走,我不喝,放这儿碍事。”
她说着,烦躁地一把抽过桌上的图纸。
图纸被笔筒压住,她用力过猛,笔筒一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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