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笔记本、笔、口红、钥匙……
她一件件往里塞,手却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小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是陆迟那枚男士婚戒。
两人去登记离婚的那天,陆迟发烧晕倒被送去医院,她在病房捡到这个戒指。
明明兜兜转转去了英国,又千里迢迢回来,这枚戒指却始终在她身边。
她把戒指握在手心,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里有人向她问好,姜栖点点头,算是回应。
走出大门,夕阳正好,晚霞铺满了半边天,橘红色的光温柔地洒下来。
她停下脚步,将那枚戒指举到夕阳下,静静看着。
戒圈在光线里闪闪发光,像一枚小小的太阳。
她还记得,两人的婚戒是白雅舒花了大价钱找人定制的,交给姜栖,让他们试一试尺寸。
姜栖把戒指拿回家后,有点不知道怎么向陆迟开口,放在床头好几天,每次想拿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某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姜栖先醒了,望着陆迟安静柔和的睡颜,她鬼使神差地拿出那枚戒指,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完全是量身定做。
她盯着看了几秒,心跳快得像做贼。
刚想拿下来,却发现卡在指节处,怎么也褪不下来了。
她正着急,陆迟忽然动了动手指。
“你干嘛?”他睁开眼,看着她作乱的手。
姜栖心虚地收回手,小声说,“妈让我们试下戒指合不合适……”
陆迟从床上坐起身,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合不合适,本人不需要亲自知道?”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他已经背过身去,手指在戒圈上捣鼓了几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姜栖只听见他不冷不热地说,“现在好了,摘不下来了。”
那时候,她还真以为是卡得太紧。
以至于这么久,她从来没见过陆迟把戒指摘下来过。
姜栖就这么举着戒指,在夕阳下看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它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打算找个地方,把这个戒指埋掉。
可手却倏地一松——
戒指从指间滑落。
“叮——”
一声清脆的落地响。
它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动,翻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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