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现在就剩下他和另外两个壮年青年。
本来人就少,这破地方根本待不下去。
但他们三个都没走。
他们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老一辈人以前把省下来的口粮喂给他们,这份恩情得还。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等把村里这些熬日子的老人都送走,要是真活不下去了,他们就带着剩下的小孩子离开平安村,去外头另谋出路。
总归是有办法。
林牧刚走没多久,一个身材敦实的青年顺着村口的小路走了过来。
青年背着一个灰扑扑的粗布袋子,累得满头大汗,脸上还沾着几道干涸的泥点子。
“安哥。”青年走到木板前,把布袋重重放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柱子,换回来了?”安蓝看了一眼布袋,眼神亮了一下。
“换了点糙米。”
柱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城里那些狗日的奸商,一整张完整的狐狸皮,就给换了这么点。”
柱子一边抱怨,一边转头看向林牧离开的方向。
“安哥,刚才那小子谁啊?”
“看着怎么细皮嫩肉的,不像咱们这地界的人。”
“他找你干啥?”
安蓝把林牧的来意和那个筑坝囤水的计划说了一遍。
柱子听完,愣了半天,随后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计划听起来是不错。”柱子伸手在装糙米的布袋上拍了拍:“但那都是理想状态。”
“他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呢?”
“咱们村子啥情况,大家心里没数吗?”
柱子拉过一条缺了腿的板凳坐下,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前些年,老村长还在的时候,什么办法没试过?”
“最后还不是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柱子看着安蓝,眼神认真了几分:“安哥,咱们还是别把这事当回事了,老老实实打猎吧。”
“这外乡人就是逃荒把脑子逃没了,瞎折腾。”
安蓝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分好的肉块用树叶包起来。
柱子解开布袋的绳子,把那半袋糙米推到安蓝面前。
“行了,米放这儿了,你看着分吧。”
柱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准备回家。
刚走出去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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