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夏法没细看，此刻，静下心来认真观察後，他这才发现了这「牙刷」的问题。
乍一看，像是一支再普通不过的牙刷，可偏偏，橡木材质的牙刷头的背面，有着一个按钮。
没错，就是一个按钮，圆形的小按钮，几毫米直径的样子。
夏法大着胆子，用从神之力推了推那按钮，没想到「啪嗒」一声就按了下去。
下一刻，牙刷柄的尾部，「砰」的一下冒出了火光，一枚微型子弹从中呼啸而出。
这微型子弹竟是破坏力极强，直接就打进了他心脏的内壁里，可惜他的肉体更强，微型子弹打进去後就被牢牢嵌住，旋即更是被心脏肌肉给「吐」了出来，稍微有点浅的锥形伤口迅速癒合。
那微型子弹马上就包裹上了星辉，紧跟着就被夏法给传送了出来，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虽然只是颗不到一毫米长的黄铜子弹，但入手竟是颇有重量，而且，是实打实的实物，不是虚影。
夏法倒是没多惊讶，这便是「永恒的凭证」的力量了，凭空造物再正常不过。
可马上，他便目光一凝，发现了不对劲，掌心微微一抖，子弹头就此分开，弹壳浮起，在空中倒转而下，竟是洒落出了一把把零点零几毫米大小的牙刷，足足几百把。
夏法掌心周围，虚空中忽然浮现出了数不清的小妖精，身高都只有一两毫米，戴着尖顶帽，穿着树叶编织的长袍，像是哄抢一样，一下就把那些微型牙刷给抢走了。
旋即，它们竟还不忘向夏法鞠躬行礼，像是感谢夏法给它们提供了大小合适的牙刷，然後就此甩开双腿，跑入了虚空之中。
夏法认得这些星灵界生物，名为虚空小妖精，在星灵界是跟现实世界的细菌等微生物差不多的存在，专门负责捕捉从神外神位格的存在们身上分泌出的失控污染。
比如刚才，【猩红魔树】树干里排出来的白色蛆虫，就是虚空小妖精们非常喜欢的食物，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
「这明明是把牙刷，但是偏偏有个按钮，按下去就能发射威力不俗的子弹，偏偏子弹里又藏着几百把更小的牙刷————」
夏法感觉脑袋都有些浆糊了，单凭这些怪异现象，竟没法一时推断出这到底是哪种永恒的凭证。
这牙刷模样的永恒的凭证，本身也比较奇怪，没有像其他永恒的凭证那样，自己单凭感知就能感知出类型。
好在这时，这牙刷里分离出了一把只有几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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