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眉头骤然紧锁,心头巨震。
“先帝未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人就有点可怕了。
宁远有疑惑,也并未全信,他看向乾骁,“大乾已经内乱,诸侯割据一方骑兵造反,他假死躲在南方,这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好处?”乾骁眼中寒意乍现,“天下目光皆聚于北方幽州,群雄逐鹿、自相残杀。”
“这对于他而言,难道不算好处?
“要知道,只要他还活着一天,诸侯都会有所顾忌,可一旦他死了,这些人的野心也就藏不住,最终的结局走向,只能是有一个人站着。”
“如果这时候,他藏在南方伺机而动,等北方打得两败俱伤,再挥师北上,坐收渔利,又当如何?”
宁远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窜背脊。
这其中透漏出一些关键信息。
首先这老皇帝比他想象要自信,要疯狂。
一个人嗓子发炎,大多数人选择的治疗方案是药物缓慢治疗。
而老皇帝的方式是吃海鲜,让其彻底爆发,提前出发身体的保护机制。
看宁远脸色难看,乾笑笑了笑。
“这便是我一直不打幽州的真正原因,不然西域早被我掌控,挥师北上,哪里轮得到你步步崛起?”
“幽州是天下必争之地,换作是你,稳住西域,等粮草充足,必然会立刻攻打幽州,对不对?”
宁远沉默许久,缓缓点头:“我确实如此打算。”
“那就对了,”乾骁摇头,“你一踏入幽州,就会成为天下公敌,被群雄围攻,他隐在幕后,不费一兵一卒,看我们互相厮杀。”
“不止我,羽家那老贼,恐怕也早就看穿了。”
晚风萧瑟,宁远久久不语,心绪翻涌。
乾骁继续道:“世人都说先帝昏庸无能,却从没人敢说他不堪一击。”
“你与诸多藩王交手,你觉得他们如何?”
“个个强悍,皆非善类,”宁远道。
此刻的乾骁,不像敌人,反倒像一位看透乱世的长者,想把自己穷尽一生看清的真相,告诉眼前的后生。
他败了,可那份不甘与恐惧,他要让宁远铭记,又或者他希望坐上皇帝位置的,是宁远。
“没错,”乾骁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绝望与忌惮,“能坐稳藩王之位,没有一个是庸才。”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他们个个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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