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床底下那陶罐里藏了几十个铜板,那是谁的功劳?”
“还不是宁远给了咱老百姓活路,你瞧瞧现在,谁敢欺负咱们!”
“欸,刘寡妇你咋知道我铜板在……”
“你别管!”刘寡妇重又回到人群中央,挺起鼓鼓囊囊的胸脯,仿佛要宣布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而且你们还真别小看我,宁远那小子,以前还吃过老娘的奶呢。”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村里谁都知道,那年冬天,宁远确实跟刘寡妇有过一段过往。
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的刘寡妇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石墩子上,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
“真好啊。疏影和秦茹那两个傻丫头福气好,跟了个好男人,她们往后也不用再吃苦了,挺好。”
“就是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记得,曾经我帮过她们,还会不会再回到这儿,见一见我这个老姐姐。”
……
西域一线,自西夏直抵吐蕃再到疏勒,一条通道直通北凉。
镇北府的崛起,无疑给了大乾沉重的一击。
宁远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宝瓶州那一套治理方策,搬运到了西夏、吐蕃、疏勒。
以民为本,重商助武,与北凉打通了至关重要的贸易之路。
“宁老大,咱们在西域这边已经站稳脚跟,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才是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是挥师中原,乘胜追击直逼幽州,还是在西域稳扎稳打,蓄养经济?
“我是这样想的,”宁远缓缓道。
“大乾羽家在西域虽失了主动权,但前些日子收到消息,西域不少小国已倒向大乾,兵马正往幽州集结。”
“咱琢磨了一下,现在急需打,恐怕是一场持久战。”
“而且马上就到秋收了,我认为应当等粮草充足了再议。”
“宁老大说了算,咱们都听你的,”周穷点头道。
就在这时,腾烈扶须开口了:“宁老大,眼下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十几万魏军如今不知去向,这在西域可能是个巨大的隐患,而且尚杰西尚在人世,随时可能反扑。”
“加上大景那边对咱们……”
西域看似平定,实则危机四伏。
只要宁远一走,西夏、吐蕃、疏勒三条战线随时可能失守。
宁远眉头紧锁。
尤其是大景那边,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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