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声响刺耳,避无可避。
时间在流逝。
蛰伏于城内的镇北军与完颜一族的大金军队,早已隐在黑暗之中,只等一声“摔杯为号”。
高燕青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战,最终归于平静。
怀中美人儿正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面色潮红,媚眼如丝。
纤细青葱的玉指沿着他肌肉的线条缓缓上移,拨弄着他粗硬的胡须。
“高将军,还不睡吗?”大金舞女娇声细语,用蹩脚的中原官话问道。
高燕青将手从舞女细腰间抽出,双臂枕在脑后,直直望着天花板。
不知为何,这般安逸的日子,又有温香软玉在侧,反倒让他心头越发不安。
“不行,”高燕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忙不迭起身去寻自己的衣物。
“高将军,您这是要去哪儿呀?”舞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坐起身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高燕青瞥了她一眼,并不答话,只将她推开,穿好衣物与靴子便要起身去开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门栓的一刹那,身后忽然传来舞女咯咯的轻笑。
这笑声里满是讽刺,听得高燕青浓眉紧锁,一股莫名的烦躁直冲心头。
他当即转过头去,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舞女侧卧于榻,身姿一览无余,只余一件肚兜裹着浑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去:
“高将军,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却在浪费。”
“老天爷看见了,可是要来收你的。”
“你……”高燕青脸色骤变,忽然惊觉心头那股燥热已如野火般疯涨。
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房间里有古怪。
只觉得自己怕是中毒之兆?
可等他察觉时,已经太迟了。
那舞女坐起身,随意拾起衣裳披上,赤足朝他走来。
她步步逼近,高燕青想要抽刀,可此刻竟连握刀都成了一种奢望。
哐当一声,六斤重的佩刀坠落在地,他一个趔趄顺着门板瘫坐下去,额头冷汗直流,呼吸艰难。
整个房间不再有半分旖旎,烛光蒸腾起的白雾仿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拼命往他嗓子眼里钻。
舞女蹲下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冷笑道:
“狗贼,我一家男丁,全都死在你大乾这帮悍匪手上。”
“今日本姑娘在此取你性命,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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