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没有北凉王,我们靠自己也一定能守住。”
“阿塔,求求你别说这种话吓绮罗,求求你了……”
“绮罗,我美丽善良的女儿,”疏勒王笑了,声音放柔,“阿塔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阿塔怎么舍得让我的宝贝女儿离开我呢?”
“阿塔,我不怕死,我能战斗,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有赢,”裴绮罗攥紧拳头。
“好啦,阿塔有些累了,今晚你陪着阿塔好不好?”
“嗯,好。”
皓月当空,一个时辰后,疏勒皇室寝宫前,左右将军带刀悄然而至。
疏勒王正坐在床头,目光落在熟睡的女儿脸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左右将军互望一眼,眉头紧锁,最终还是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疏勒王,难道真的只有这个法子了吗?”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疏勒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面颊,像是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她了。
小时候追在身后一口一个“阿塔”的小丫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如今竟已出落亭亭玉立,像个小大人了。
“任由岁月匆匆来,已是白霜既归去。”
他顿了顿,对沙木提认真道,“这孩子性子倔,往后要你们多费心看着些。”
“我给绮罗吃了安睡的药,一时半刻醒不了。”
“今晚就带她跟着宁王离开,等宁王的大计成了,你们再杀回来,替疏勒的百姓报仇。”
“是!”二人齐声应下,再抬头时,望向这位一生以仁政治国的疏勒王,眼里尽是复杂。
当夜,镇北军借着月色,绕开吐蕃军常驻的路线,悄悄踏上撤离之路,尽可能压低行踪。
马车里,裴绮罗静静躺着,塔娜陪在身旁。
镇北军浩浩荡荡远去。
身后的城池上,一个忍痛送走女儿的老人,孤零零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目送队伍一点一点消失在天际。
直到最后一缕尘烟散尽,他才拖着沉重的身躯,转身离去,步履蹒跚。
马车内,陷入深度沉睡的裴绮罗眼角忽然滚落一滴泪珠,仿佛在梦里撞见了什么令她心碎的画面,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阿塔……不要离开我……绮罗可以战斗,绮罗要跟你在一起……”
“阿塔……”
塔娜转头望向车窗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