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远一笑,“这一次只有一个行动指令,咬一口就跑,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咱们就学西夏步跋子的战斗方式,让这帮吐蕃军,看看咱镇北军的闪电战。”
“干就完了,宁老大!”
镇北军振臂支持,随着宁远遁入暮色。
而此时在另一边,一处靠近疏勒地界三十里外的戈壁。
此地帐篷搭建而起,乃是魏军跟吐蕃军的总营之地。
魏守鹤此时跪在魏王身边,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儿一样。
“败了?”魏王已经知道了宁远就在疏勒,并且鹤字营精锐,如今只剩下两位。
魏守鹤抹了一把脸,沮丧道,“义父,咱是废物一个,宁远不过才八百骑,就把咱当成狗打。”
说到这里,魏守鹤没有了往日的傲骨,声音带着哭腔,“咱是废物,把鹤字营的精锐全部折了进去。”
“义父,我……我要辞去魏军主将位置,咱不配。”
说着魏守鹤疯狂的抬起手,抽打着自己的脸。
看到这一幕,四周一众下属赶紧上前阻止。
“砍了我吧,我不活了,义父!”
“让他打,”魏王冷冷道。
“义父!”魏守鹤鼻涕横流,嗷嗷大哭。
魏王这才站起来,蹲下捧起魏守鹤这义子。
到现在,他才知道,五个义子之中,只有这个自己最瞧不起的义子,最为孝顺和忠心。
如果不是魏守鹤,他早就死在了魏天元那畜生手中。
“义父,我无能啊,我真的打不过宁远,他……他就是我的克星。”
“看着我,别哭,”魏王没有了往日的威严,经历了人生低谷和生死,他对魏守鹤几乎倾尽全力。
“记住了,不就是折了鹤字营吗,那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父亲,现在你是魏军主将,你要多少兵马,爹就给你多少。”
“输了怕什么,输了就总结经验,动动脑子思考为什么输了。”
魏天元眨了眨眼睛,“因为宁远有黑火药,那玩意儿太可怕了。”
“再想想,”魏王耐心道。
“义父,咱……咱想不到。”
“爹告诉你原因,是因为你对宁远有天然的恐惧,你见到他就想要光靠蛮力压制恐惧。”
“这样就算他宁远没有黑火药,你一样会输。”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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