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是昨夜。
昨夜他并不温柔，哪怕他全程都在提醒自己克制，可终究难以控制药性，他自己也知道，有好几个瞬间，他很粗鲁。
他担心她会不适。
邵思慕瞬间理解了这四个字问的是什么。
这人真是的，还要来调查事后感受，这要她怎么回答，说还好和说不好，都让人很尴尬好吗。
“我要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邵思慕避而不答，转移了话题，“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没事的话，别打扰我收拾东西。”
贺言礼见她不愿多谈昨晚，猜想昨晚给她的体验一定很糟糕。
他有些着急地上前一步，更详细地问：“昨晚是不是弄痛你了？”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邵思慕被他问得脸都红了，只想赶紧敷衍了事，“我还好，我没事，你别问了。”
“你没事就好，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
“还有，昨晚我全程都做好了措施，你不用吃事后药，那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叮嘱也太过直白了。
邵思慕脸颊烧得滚烫，受不了赶人：“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唠叨了，赶紧出去吧，我等下还要集合呢。”
贺言礼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心底积攒已久的情愫彻底破堤，再也藏不住半分。
他猛地一把握住了邵思慕的手：“慕慕，我们交往吧。”
邵思慕被他吓了一跳：“你发什么神经。”
“我是认真的，我们都已经睡了两次了，不如就试试谈恋爱。”
邵思慕抬眼，看到他眼底滚烫又执拗的真诚，裹着浓烈的情愫，像一簇明火，猝不及防烧过来，烫得她心口发颤。
不知为什么，她没有信心去接住他的真心，毕竟，她之前喜欢的一直都是别人。
“睡了两次就要谈恋爱吗？应该不需要吧。”
“那昨晚算什么？”
“算你帮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次，扯平了。”
贺言礼听到“扯平”两个字，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两次。
两次最亲密的纠缠。
在他看来明明是他们的羁绊越来越深了，在她眼里却成了扯平。
“所以昨晚，你只是为了回报我之前帮你的恩情？”
“嗯。”
室内陷入死寂。
过了许久，贺言礼才再次开口，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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