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案板上那头大肥猪,猛地挣脱了开来,扭着肥腚,大摇大摆从几人眼前走过,偏偏猪肚子开始不停蠕动起来,皮肉慢慢浮现出轮廓,直至彻底清晰,那竟然是十张扭挤在一团的人脸。
而这十张人脸,赫然是地上死掉的十个猪肉佬和那老学究的。此刻这十张人脸,个个吹胡子瞪眼,似恨不得拿起杀猪刀将李十五给剥皮拆骨。
“咦?”,妖歌捏了捏下巴,“以我之智,一定是此十屠者皆嗜臀肥,故与*交,遂有妊,腹中怀种。盖世间豕胎之属,一母十崽,尤所常见。
“渐渐,猪腹愈大,胎相愈显,且一母十胎,十胎十父。”
“觉得瞒不住了,所以他们方才趁着黑夜动手,欲宰猪灭妻,制出一尸十一命之惨案,将这事给彻底了结,以此维全自己之名。”
妖歌望着猪之背影,重重道了一句:“好狠之人心,好毒之算计,幸有我妖歌智慧通天,得以抽丝剥茧,才能破此悬案,为猪妻昭雪。”
“也幸得善莲菩萨心肠,救下母胎十一条命。”
他眸光沉了一瞬,而后笑意浮上眉眼,望着李十五道:“善莲,咱们此之一行,当真不复智善双绝之名啊!”
不远处。
不川望着贾咚西,指了指自己脑袋。
姓贾的摊了摊手:“咱与这两人接触倒是不算多,曾经一个叫云龙子的跟他们混的,应该挺懂他俩!”
“那云龙子呢?”
“好像人没了。”
“……”
也是这时。
不远处房顶之上,一红一白两只半人高的小玩意儿,穿着肥大戏袍,面上打着鲜艳腮红,正乐得在瓦片上不停打滚儿,青瓦都被压断了一片又一片,裂声响个不停。
“我可善,杀人不够分尸来凑。”
“我可智,妖青天夜审人猪恋。”
“不行……真不行了,好久不见这臭外地的和这大傻子,他们还是那般模样,甚至戏比从前更多了。”
“哈哈哈,好戏本,好戏本,又有新戏可演了。”
李十五猛地抬头盯去。
却见那房顶之上,一阵白烟升腾而起,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又是退场,消失地无影无踪。
李十五妖歌,都黑着个脸。
那三男一女仆从,依旧在“咚隆锵”。
不川眼角抽着:“那又是啥玩意儿?”
贾咚西眯着眼笑:“两个唱大戏的,将来咱儿子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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