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家奴,腆着肚子,鼻孔朝天,拿腔拿调地喝道:「呔!哪里来的狗奴才,敢管你家衙内的闲事?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爷乃当朝国丈刘老太尉嫡亲侄儿!识相的赶紧给爷滚蛋,莫要耽误了爷纳妾回京!否则,哼哼,管叫你等吃不了兜着走!」
应伯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斜睨着那衙内,阴阳怪气地对来保道:「哟呵!来管家,您听听,好大的来头!国丈爷的侄儿!啧啧,吓死个人嘞!什麽刘太尉王太尉的,隔着千山万水,管得着咱们这巴掌大的地界儿麽?」
来保脸上那新鲜的红巴掌印子还没消透,此刻却硬是绷出一副大管家威仪,只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应二爷说的是。什麽阿猫阿狗也敢来清河县充大爷?识相的,带着你的人,立刻、
马上、给老子圆润地滚出清河县地界!否则————」
「否则怎样?!」刘衙内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来保的鼻子跳脚大骂:「反了!反了天了!一群下贱的奴才胚子!给我上!打死打残,爷兜着!」
他身後的豪奴仗着主子的势,嗷嗷叫着就要扑上来。
来保等的就是这一刻!
「熊教头!仇五!老爷说了,清河县地面,容不得外来的野狗乱吠!给我打!—一记着,别打死了,留口气,远远地丢出清河县喂野狗!」
「得令!」熊阔海早就憋得眼珠子通红,闻言如同出闸的疯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根本不屑用兵器,蒲扇般的巨掌带着一股腥风,「呜」地一声就抡圆了!
「啪—咔嚓!」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如同铁匠的大锤砸在砧板上,正正扇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挥舞拳头的豪奴脸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只见那豪奴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猛地向旁边一甩,几颗带血的槽牙混着口水喷溅而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离地飞起,重重砸在院墙上,软泥一样瘫了下去,眼见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仇五怪笑一声,领着那十几个憋足了劲的护院打手,如同饿虎扑入羊群!
刹那间,院子里鬼哭狼嚎!
拳拳到肉!脚脚着身!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绝於耳。
「哎哟我的娘!」「爷爷饶命!」「衙内救命啊!」
刘衙内带来的豪奴,平日里在京中仗势欺人还行,哪里是这群刀头舔血的绿林煞星的对手?眨眼间就被砸翻在地,滚作一团!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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