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定怎麽着呢……二爷您想想,她那张脸,那副身段儿,那张大屁股不拘是坐还是趴,哪个男人不喜欢?哪个不眼馋?她又是那样一个掐尖要强事事主动的劲头.没准偷人都是自个坐上去.」
贾琏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那疑团又翻涌上来,想到自家老婆坐到那西门大官人身上浪劲自己都没体会过恨得牙痒痒。
半响,他停了动作,翻身坐起来,系着汗巾子,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早晚有我抓到她现形的那一天。到时候,我看她还有什麽话说!」
鲍二家的躺在炕上,拿眼斜着贾琏,笑嘻嘻地道:「二爷这话我替您记着呢。只是不知道,二爷抓到了现形,舍不舍得休了她?」
贾琏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只哼了一声,穿上衣服一甩帘子出去了。
夜已深,这东京汴梁,御街两侧,彩灯高悬,流光溢彩,氤氲蒸腾,直上九霄,将那轮惨澹的上弦月都薰染得醉眼迷离。
金水河上,画舫如织,灯火倒映水中,碎成万点金星,随波摇曳,载着不知多少风流债、销魂窟。然则,这煌煌帝京的锦绣皮囊之下,各家各户,各府各地都有着自己的勾当与算计。
城南古拙清贵的宅邸内,正是耿南仲府上。
屋中檀香袅袅,却压不住一股子亢奋与阴谋的气息。
素来与大官人这等「幸进」「佞臣」势同水火的清流们围坐,面上皆带着几分酒意与激愤後的潮红。其中一人拍案道:「那妖道邪术,谄媚君上,更有如此多奸臣贪酷暴虐,侵夺民田,罄竹难书!此番我等发动手中一切门生故吏,定要成功!」
「不错!」另一人接口,「等到事成之後,血流成河,我等弹劾的本章已备下数道,桩桩件件,皆有实据!再联络几个勋贵老臣,一起发难!管教他措手不及,纵有官家回护,也要剥下他们的麒麟皮。!」耿南仲坐在主位,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明日如何呼应、如何煽动舆情,如何暴起伤人布置得滴水不漏。
他嘴角渐渐浮起一丝胜券在握的冷笑,举起面前温热的黄酒:「诸位同僚高义!同心戮力,为国除奸!後日,便是我辈清名重振,那妖道覆灭之时,倘若能逼官家收回那些祸国殃民之策,那更是大善之举!干!」
「干!」众人轰然应和,举杯痛饮,仿佛已看到蔡京一众奸贼们狼狈的景象,快意之情溢於言表。饮罢,纷纷起身,互相拱手作别,口中犹自说着「静候佳音」「共襄盛举」之类的话。
府中义仆掌着灯笼,引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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