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教日月换新天!」
「李太白斗酒诗百篇,才气纵横千古,却终究只能看着盛唐在霓裳羽衣曲中消亡,徒留「长安不见使人愁』的无奈长叹!」
「而他让我知道一」大官人声音陡然拔至顶点,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园中树叶簌簌作响:
「天地可以改!苍生可以救!英雄一一也不必无奈!」
话音未落,大官人对着满园呆若木鸡的文臣,抱拳一礼,淡然道:「告辞!」
随即,再不理会身後一切,转身拂袖,大步流星而去。
那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影竞显得无比高大,仿佛融入了那远方的苍茫。
园中,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群情激愤、口沫横飞的清流文臣们,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极度的震撼与茫然。
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着那一声声石破天惊的诗句:
「离天三尺三!」
「百万雄师过大江!」
「坐地日行八万里!」
「敢教日月换新天!」
「会当击水三千里!」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这些诗句,字字千钧,句句如雷!
它们没有李白的飘逸,没有苏轼的旷达,却蕴含着一种磅礴伟力,是一种脾睨古今,舍我其谁的盖世气魄!
这气魄是如此陌生,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灵魂战栗!
「好……好气魄……」不知是谁,老徐王失魂落魄地喃喃低语,声音乾涩嘶哑。
「这……这……这究竟是……」周邦彦扶着冰凉的石桌,指尖不受控地微微痉挛。
他一生浸淫词章,於平仄宫商、起承转合间穷究毫厘,追求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的韵律极致。此刻,这些诗句,却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裂口!
这些诗句,格式未必恪守成规,律音未必严丝合缝,可其中奔涌的磅礴气势,恍若九天星河决堤而下,浩浩汤汤,沛然莫御!
又如百万铁骑凿空而来,金戈铁马,踏碎一切精巧玲珑!
不讲理,不迂回,蛮横伟力,直劈心魄!
「这……这……这究竞是何人手笔?!」周邦彦的声音乾涩,「古今诗坛……闻所未闻!何时……何时竞出了这麽一位……一位……」
他卡在喉间,竟寻不到一个妥帖的称谓!
「一万年太久,只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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