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进京了,他先去都督府请见父亲的熟人,左军都督府都督廖晨,一番寒暄後,杨俊问了唐青的事儿。
「贤侄认得此人?」廖晨问道。
杨俊说:「我来的路上遇到此人,本想要些粮草补给,谁知他却恶语相向。」
唐青恶语相向?
廖晨一怔,杨俊说:「那厮很是倨傲,我自报家门依旧被他羞辱。」
啧!
廖晨见杨俊有些恼火的模样,便语重心长的道:「唐青此人我也打过交道,对对手狠,下手不容情,嬉笑怒骂随心所欲。」
但他不会平白无故的树敌————廖晨见杨俊面带不满之色,心中越发不渝了,只是顾及和杨洪的交情,便再度出言劝说。
「唐青用兵了得,阿古拉乃是瓦剌後起之秀,击败成国公後更是声名鹊起,此人以多打少,却败给了唐青。」
「假以时日,唐青必然能成为一方大将。贤侄,你是要承袭杨兄衣钵之人,和唐青交好有百利而无一害呐!」
这是肺腑之言,可骄狂的杨俊越听越不对味,觉着这是在讥讽自己。
话不投机半句多。
廖晨察觉到了味儿不对,便收了好心,问他来意。
杨俊说:「家父令我来京师,主要是观风色。另外,也想看看朝中对战事的安排,也好应对。」
廖晨说:「陛下如今生死不知————」
「必定是被俘了。」杨俊说。
杨洪怎麽教儿子的?竟然这般不知轻重————廖晨淡淡的道:「如今是王监国摄政,朝中宫中都在等陛下消息传来。至於战事,告诉老杨,谨守宣府便是功劳。」
其他的就别想了。
杨俊此行的自的完成了大半,便想请廖晨喝酒。
可廖晨看不惯这厮,便说:「最近都督府事多,贤侄先去办事。」
「老廖,听闻你说什麽最近闲出病来了?」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将领走了进来。
廖晨看了杨俊一眼,面不改色,「那不过是随口罢了。」
你不想去,我还不愿请————杨俊觉得廖晨暮气沉沉,起身准备告辞,「对了,来之前,小侄听闻那阿古拉正磨刀霍霍,准备拿唐青开刀。」
廖晨点头,「等战报吧!不过唐青能击败他一次,定然能击败他第二次。」
这是来自於武人的自信。
杨家哈哈一笑,「唐青此人骄狂,家父曾说天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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