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姬将酒杯放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杨昊身上扫了一圈，又在他身后的众女身上扫了一圈。
“可以。”她干脆利落地说，“随便问。”
杨昊也不客气，直接问道：“天魔在哪里？我们该怎么去猎杀天魔？”
火灵姬伸出一根手指，朝窗外指了指。
“从这里一直往外飞，飞过大陆的边缘，再飞一百亿公里，就能到宇宙的边缘。”
“宇宙的边缘，有一层天然的屏障，叫做‘界壁’。”
“界壁之内，是人族的疆域；”
“界壁之外，就是虚无之地。”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动，一道道红色的光线从她指尖流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简单的星图。
“虚无之地，是天魔活动最频繁的区域。”
“但你们刚来，我不建议你们直接去虚无之地深处。”
“那里的天魔，最低都是真仙级别，成群结队，还有天魔将、天魔王坐镇。”
“你们这点人，去了就是送死。”
她收起星图，继续道：“在界壁附近，有一些天魔的零散游荡者。”
“它们是从虚无之地中流窜出来的，实力一般在真仙到金仙之间。”
“你们可以从那里开始，先练练手。”
杨昊点点头，又问：“那些天魔为什么不进来？它们为什么不直接冲进人族疆域？”
火灵姬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还真是什么也不了解啊。”
杨昊坦然道：“确实。”
火灵姬又抿了一口酒，然后缓缓开口。
“那我就好好跟你们说道说道。”
她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上了一丝严肃。
“宇宙之外，是虚无之地。”
“按道理，虚无之地是没有天魔的。”
“因为虚无之地很危险——有无尽的罡风，有空间乱流，有时间裂缝，有各种各样的天灾。”
“那些罡风，连大罗金仙都不敢硬闯；”
“那些空间乱流，能把金仙撕成碎片；”
“那些时间裂缝，进去就出不来了。”
“所以，天魔不是从虚无之地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天魔，其实是另一个宇宙的生物。”
杨昊的瞳孔微微一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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