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语一句,眼神骤寒。
战斗该结束了。
他并非以虐杀为乐之徒,给予这强横对手一个痛快,是属于猎人不成文的规矩。
趁棕熊被剧痛彻底淹没,意识模糊之际,陈冬河身形如离弦之箭,第三次逼近。
这一次,他手中寒芒乍现,那柄尼泊尔风格,刃口带着冷冽弧线的狗腿刀已紧握在手。
他如同最精明的屠夫,精准避开棕熊无意识痉挛挥动的爪子,目光锁死它因翻滚而暴露出的侧颈与胸膛连接处。
那里毛发相对稀疏,皮下便是致命的大血管与心脏区域。
他手臂肌肉贲起,全身力量灌注于腕指。
锋利的刀尖微斜,避开最坚硬的胸骨,寻着骨骼缝隙,无声无息却又疾如闪电般刺入。
嗤——
利刃破开坚韧的皮毛,切开厚实的脂肪层,穿透强韧的肌肉,直至没柄。
滚烫的鲜血瞬间顺着血槽激射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噗”地溅开一团刺目猩红。
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白色的雾团迅速被寒风吹散。
看着这不久前还称霸一方、生机磅礴的猛兽,转眼已成为一具逐渐僵冷的躯壳,心中并无多少狩猎成功的喜悦。
反而泛起一种对天地自然法则的深沉感触。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在这片遵循着最古老、最赤裸丛林法则的苍莽山林里,没有对错,只有生存与死亡。
今日是他更强更准,更懂得利用规则与弱点,所以棕熊倒下了。
若有朝一日,他遇到无法抗衡的天灾或更狡诈凶残的存在,下场亦会如此。
剥开厚达十几公分的黄白色脂肪层,陈冬河顺利找到胆囊的位置。
当那颗沉甸甸,呈深绿色,在稀疏林间光线下隐隐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熊胆被托在掌心时,他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实实在在的喜色。
“铜胆,个头不小,品相完整。”
他掂了掂,小心地用准备好的油纸包好。
这东西,在懂行的人手里是救命的良药,也是硬通货。
熊皮虽被血污,但硝制好了是上好的褥子,御寒极佳。
刚才动手的时候,虽然是生死相搏,可凭借着经验,陈冬河硬是没有损伤这块熊皮的完整性,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它的价值。
熊肉肥厚,是眼下寒冷季节备受追捧的高档货。
熊掌更是难得,只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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