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魁首在写些什麽着作,是想要将那一身剑法流传於世了?」
祈安笑着抚摸了灵云的头顶,将眼前的竹筒翻了过来,遮盖起来。
「怎麽了,来找我有什麽事?」
「又有人来拜访你了,这次是几个正派宗门的宗主。」
灵云摇了摇尾巴,说道:「如今玄界乱成了一团,魔教和正派打的难解难分,修士的死亡速度是千百年来最快的时期,就连大乘修士都殒落了数位。」
灵云换了一口气:「他们想要问问你的看法,是否要与魔教决一死战。」
「我知道了。」
祈安低垂了眼眸,望向了手中的剑。
那是一柄纯白色的,有着淡金色纹路的白玉玄剑,自那「一线天」秘境中带出,至今已有四十余年。
「魔门的那位姬门主,最近有没有什麽动静?」
「这倒是没有,到了你们两个人的这种层次,我就很难看透未来所发生的事情了。」
灵云摇了摇头:「奇怪,其他大乘修士我再怎麽说也能窥探到些许未来的画面,只有你和那姬魔头我无法窥探,真是奇了怪了。
「好的,我知道了,去请他们过来吧。」
祈安点了点头,一举一动中都透露着一种道法自然,从容地说道:「我为他们备茶。」
「好哦,记得给我留一杯,你泡的茶一如既往的好喝。」
「那是自然,忘不掉你的。」
白衣剑仙笑着,敲了敲白狐的脑袋,身生金纹的白狐装模做样的吃痛,摇着尾巴迈步离开了云天宫。
直到房间内再度回归寂静。
祈安才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那倒扣着的竹筒。
伸出手,将其拾起,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回忆,思考起了这短短四十年来的变故。
魔门与正派的矛盾并没有随着那一次的秘境比试而有所缓解,反而开始逐渐加重,玄界越来越乱,他的修为也越来越高。
他与姬冷音在秘境一面後,便各自返回,期间有过不少次交手,但他们对彼此都太熟悉了,所以虽互有胜败,难舍难分,没有能够将对方彻底除掉的机会。
直到有朝一日,昔日的云天宫宫主寿元将尽,唤祈安来到身前。
「往来古经,来去匆匆,求仙之道何其之难,生来死去,自然应当如此。」
老翁并没有任何对於死亡的恐惧,而是笑着抚起白须,悠然长叹一「你不必悲伤,如今,倒是有一份责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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