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胡教员抬起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简化后…… h = S * tan(α/2) !
天哪!
如此简单!
只需要测量一次仰角α,然后向后走,找到仰角变为α/2的那个点D,测量A到D的距离S,然后楼高h就等于S乘以tan(α/2)!”
他猛地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怀安:
“林怀安!
你这法子…… 你这法子妙啊!
大大简化了操作!
只需要一个测站,一次角度测量,再量一段地面距离S即可!
而且,S是直接在地面上量的,比测量到楼底的水平距离容易得多,也准确得多!计算也简单,只需要查一次 tan(α/2) 的值,做一个乘法!”
周围的学生们虽然未必完全跟上推导,但听到胡教员如此激动的肯定,也明白了林怀安想出的办法似乎非常巧妙、高效,看向林怀安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讶和钦佩。
这个平时在数学上并不显山露水,甚至有些吃力的同学,竟然能想出连教员都称赞不已的妙法?
马文冲眼中异彩连连,抚掌道:
“妙哉!化繁为简,直指核心。
怀安兄此法,颇得‘大道至简’之妙!
省却一次角度观测,免去基线测量与共线之苛求,实为巧思!”
刘明伟更是兴奋地拍着林怀安的肩膀:
“怀安哥!你真行啊!这下可露脸了!”
林怀安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胡教员那炽热的目光,让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连忙道:
“学生也是偶然想到,不知是否确实可行,还需实践验证。”
“验证!当然要验证!”
胡教员大手一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来,就用你这个法子,咱们当场验证!”
他立刻指挥起来。
让林怀安所在小组重新架设仪器,在A点(胡教员选定的原第一个测站位置)仔细测量箭楼顶端的仰角α。
这次,因为只需测一个角,大家格外认真,反复瞄准,最终取得一个相对可靠的读数:α ≈ 38度18分(38.3度)。
然后,就是关键的一步:在A点之后(远离箭楼的方向),寻找那个仰角恰好为α/2 ≈ 19度9分(19.15度)的D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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