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道,谢淮与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馥郁立刻上前一步,抽出腰间软剑,将她护在身后。
“我就是疯了。”谢淮与退后一步,大手一挥:“把这个婢女解决了,人带走。”
“你别杀她。”
姜幼宁一把拉过馥郁,自己挡在了她身前。
“我的阿宁真是有情有义,一个婢女都舍不得死。”谢淮与闭了闭眼睛:“那就把她捆了,丢远一些,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你不能把她留给我,伺候我吗?”
姜幼宁看着他,嗓音恢复了平日的轻软。
眼下这情形,她逃是逃不掉的,只能和他虚与委蛇,先周旋一番。
“开什么玩笑?”谢淮与笑起来:“阿宁是不是以为我傻?你这婢女,功夫可好得很,把她留在你身边,你觉得我能安心?”
“你有这么多人,还惧怕一个婢女?”
姜幼宁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一众人。
“激将法是吧?”谢淮与似笑非笑地上下扫了她一眼:“既然你这么执着的想要这个婢女跟着,也行,不过我得让人把她捆起来,她也不能伺候你,你要是愿意就这样安排,不愿意……”
他说到这里顿住,语气意味深长。
“可以。”
姜幼宁很干脆的答应了他。
她要留馥郁在身边,捆起来也行,至少保住了馥郁的性命。
另外,馥郁作为赵元澈的人,被抓之后自然有法子留下印记,这样,赵元澈可以很轻易地找到她们。
“阿宁真是识时务。”谢淮与伸手揽住她肩,露出一个懒散的笑:“走吧。”
姜幼宁被迫跟着他往外而去。
*
“主子,姑娘被瑞王带走了!”
清澜冲进殿内,气喘吁吁的禀报。
赵元澈正捏着朱笔,与镇国公说话。
才肃清了一遍朝堂,登基之事,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
清澜的话音落下,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赵元澈眉心皱起,手里的笔落在了书案上,又滚落到地上,留下点点朱色痕迹。
他豁然起身,抬步便往外走:“往哪个方向去了?”
“玉衡,你冷静一点。”
镇国公连忙拦住他。
他看出来了,但凡是关于姜幼宁的事情,赵元澈都无法维持一贯的冷静。
就好比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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