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道:“我听他说,陛下给景王下了密诏,召他回京,有要事相商。你与其在这里同我纠缠,不如去钻研钻研这件事。”
“你说的是真是假?骗我玩是不是?”
谢淮与将信将疑地上下打量她。
这种事,赵元澈会和她说?
他们两个还真是要好。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姜幼宁好笑地道:“不信你去查好了。”
“不可能,父皇的东西出去,我的人不可能不……”
谢淮与话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再说下去,就暴露他派人盯着乾正帝的事了。
姜幼宁笑得意味深长,她又不是傻子,谢淮与话里的意思,她能不明白吗?
再说了,瑞王、太子还有余下的几个皇子,又有哪个没派人盯着乾正帝?
“你还真是聪慧。”谢淮与瞥着她调笑道:“给我做贤内助正好。”
“不可能。”姜幼宁偏过脸去:“我早和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往后你别说这个话了。”
谢淮与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反感。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你没有和赵元澈结为夫妻,我就有机会。”谢淮与笑嘻嘻地道:“你看你,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能告诉我,难道还不是对我有意思?”
“当然不是。”姜幼宁正色道:“太子那里已经得了消息,你若不管,就是太子抢了先机,到时候太子登基,对我更不好。”
“对你不好?太子知道你是谁吗?其实是对赵元澈不好吧?”谢淮与嗤笑一声,酸溜溜地道:“你倒是替他想的周到,我也拉拢过赵元澈,他也没答应我,你就不怕我记仇?”
太子数次拉拢赵元澈,赵元澈都不曾理会,太子记仇,他可不见得不记仇。
“你不一样,我不觉得你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而且我们至少还算是朋友,我是希望你好的,太子若是抢了先机,哪还有你的活路?”
姜幼宁弯起眉眼朝他笑了笑,言语间都是为他好的意思。
假的。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乾正帝没有给景王传信,那信是赵元澈派人传的。
谢淮与盯着姜幼宁,自然不能察觉。
至于登基,太子和谢淮与都别想,那皇位本是宸王的,应当由赵元澈拿回来。
“我先去看看,要是假的,你给我等着。”
谢淮与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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