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已经很多了,这个药性很烈,每次只能下一指甲盖,至少间隔三日才能下一次,否则反应太激烈了,会被他察觉。”
姜幼宁仔细地嘱咐她。
这是赵元澈准备的,她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吃了会有什么症状?”
苏云轻把玩着手里的纸包,漫不经心地问。
“早期的话,就是会精神不济,嗜睡,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气血两亏。”姜幼宁回忆着道:“到中期,他会睡不够,记忆力减退,头痛。再往后就是短暂的意识模糊,行动迟钝,头痛欲裂,同人说话都要想好一会儿。”
这些,自然都是赵元澈告诉她的。
晚期,是卧病在床,四肢浮肿,全身溃烂而亡。
这个,她就不必说了,她觉得乾正帝活不到那个时候。
“真是好东西。”
苏芷兰盯着手里的药,笑了一声。
姜幼宁总觉得,她这样笑起来有从前那个热烈恣意的淮南王之女的影子。
“如果一时半会儿没有法子,你也不要着急,赵元澈说不能冒进。”
姜幼宁想了想,又嘱咐她。
这件事情,他们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万万出不得一丝差错。
没有第二次机会,一出错,所有人的脑袋都不保。
“我心里有数,你不必忧心。”苏云轻将药粉收进袖袋中,目光扫向她:“我听说,你们的婚约,作废了?”
“眼下只能这样。”
姜幼宁点点头,倒也不是很在意。
他们毕竟已经有婚书了,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婚宴什么的,即便是不办她也无所谓。
“当初,选夫君时我可是精挑细选,才选了赵元澈。”
苏云轻盯着她瞧了片刻,忽然开口。
姜幼宁黛眉微挑,不解她为何忽然说这个。
“赵元澈是个好的,就是性子冷了些。”
苏芷兰笑了一下。
姜幼宁没有说话,他之前的确性子挺冷淡。
“不过我知道,他对你肯定不冷。”苏云轻目光又落回她身上:“你是个有福气的。”
“苏美人说笑了。”姜幼宁抿唇笑了一下:“你说这个话,是不知道在他从边关回来之前,我在镇国公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真是第一次听人说,她是个有福气的。
不过,从赵元澈回来之后,她确实没怎么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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