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呢。”姜幼宁摇了摇头:“不过,等赵铅华出来,带着她去韩氏面前,韩氏看在赵铅华的面上,应该不会再说假话。”
馥郁闻言,会心的笑了笑。
其实,姑娘说的好听是“看在赵铅华的面上”,那就是拿赵铅华威胁韩氏,韩氏能不说实话吗?
*
容安郡府的马车匆匆行驶在大道之上,一路直奔北城门。
馥郁催着马儿快快地跑,笑得满面春风。
十几日了,主子终于清理了身边的那些钉子,派人送了信给姑娘,让姑娘去北郊宅子与他见面。
马车帘子半掀,清风拂面。
姜幼宁靠在身后的厢壁上,看着外头的秋景,眉眼含笑。
赵元澈从大狱中出来快半个月了,她总算能和他见上一面。
北郊宅子门口守着人,瞧见荣安郡府的马车来了,不等馥郁开口,便开了大门。
马车辘辘驶入大门之内。
“主子,姑娘到了!”
清流正守在屋门口,瞧见马车驶入,笑嘻嘻的高声朝屋子里禀报。
他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元澈从里头走了出来。
清流连忙给他让路。
赵元澈阔步上前。
馥郁才让马儿停下来,他便走到了马车边。
一只柔腻纤细的手掀开帘子。
下一瞬,赵元澈的大手便握了上去。
姜幼宁心口一热,探出身子正瞧见他立在马车下,抬头望着自己。
她有些羞涩,抿唇笑了笑,正要就着他的手下马车。
赵元澈忽然伸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
姜幼宁一时羞涩不已,连着拍了他好几下。
这人真是的,馥郁和清流他们都在边上看着呢,他怎么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了?
赵元澈不理会,径直抱着她进了屋子,抬脚踢上了门。
只留下馥郁和清流他们,在外面捂着嘴偷笑。
赵元澈将她抱到软榻边,俯身放下,自己也没有起身,只定定望着她。
“你做什么?馥郁他们要笑话我们……唔……”
姜幼宁揪着他衣襟埋怨他。
但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他的唇舌堵了回去。
这个吻,滚烫又热烈,裹挟着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汹涌而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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