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止一次骗过我,我凭什么还相信你?”
她的确打心底里信不过韩氏。
“我快要死了。”
韩氏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
姜幼宁瞥了她一眼,不曾言语。
韩氏骗过她好几次,这句话对她而言,不过是又一句“狼来了”,她根本不信。
“你不信可以进来看看。”
韩氏往后让了一步。
姜幼宁狐疑地打量柴房里的情形,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往里走。
她如今戒心重得很,韩氏特意将她叫来,又让她进柴房,说不得在里面设了什么陷阱要害她。
她可惜命得很,不会轻易上韩氏的当。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也害不了你,你可以让你的婢女进来看。”
韩氏看出她的警惕,摊开手示意里面什么都没有。
“姑娘,那地上都是血。”
馥郁朝柴房内指了指,小声提醒姜幼宁。
姜幼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仔细瞧,才能看到地上斑驳的血迹。
有鲜红,有淡红,还有发黑的,能看出,这些颜色不是一日两日能形成的,倒不像是临时伪装出来的。
此时,韩氏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姜幼宁不由退出门槛,脸色骤变。
韩氏得了病,不会是肺痨吧?将她叫过来,是为了特意将肺痨传染给她?
韩氏的咳嗽终于停止了,她摊开手,手心里一团鲜血,是才咳出来的。
姜幼宁瞧见了那团殷红,心中有些不适,不由皱眉移开了目光。
“你不用担心。”韩氏缓和了片刻,才开口:“我这不是肺痨,是肺痈,不会传染给你的。”
“谁给你诊断的?”
姜幼宁还是不敢靠近她。
韩氏似乎是体力不支,扶着门在柴垛上坐下,才喘息着开口:“我原先没有被禁足的时候,就已经查出来这个病症,只要一直吃汤药就死不了。你父亲也是知道的,但他巴不得我死,禁足之后就没有再给我治过病了,再有最多两个月,我必死无疑。”
她说着,又咳嗽了几声。
姜幼宁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韩氏一生作恶多端,得了这样的病,最后陷在病痛之中,也是她罪有应得。
她半点也不同情韩氏。
“华儿有了身孕,康王做的事情,她并不知情。”韩氏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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