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在了绵软的衾被上。
赵元澈顺势俯身压着她,双手捉着她双腕摁在枕头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尾殷红。
“你……”
姜幼宁挣了挣,他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她半分也挣不开。
“我什么?”
赵元澈又凑近了些。
“你伤还没彻底痊愈……”
姜幼宁飞快地道。
她之所以不肯,大部分是因为这个缘故。
在并州时,他流了那么多血。她总觉得他亏了身子,不能太早做这种事。
赵元澈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试一下就知道有没有彻底痊愈……”
“唔……”
姜幼宁还要说话,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全被他堵在了唇齿之间。
滚烫的唇贴上来,温柔又霸道的攻城掠地。
她浑身骤然一软,好似筋骨尽数被抽离,身子软得好像大热天的冰块一样,须臾之间化作一滩水。
“宝宝,想不想我?”
赵元澈哑着嗓子问她。
“嗯……”
姜幼宁的理智还在,双颊酡红,阖着双眸转过脸儿去,不肯面对他。
“说话。”
赵元澈逼着她开口。
“想你……”
姜幼宁大口喘息,含糊而飞快地说出两个字。
“想谁?”
赵元澈不依不饶,变本加厉。
姜幼宁摇头,不肯回答他。
“好宝宝,快说。”
赵元澈又是逼迫,又是哄骗。
“想夫君,想兄长……呜呜……”
姜幼宁眼泪溢出眼眶,羞得整个儿成了一个粉色的人儿,如同早春枝头的粉山茶,在疾风骤雨中瑟瑟发抖。
“还想什么?嗯?”
赵元澈逗弄她。
“唔……”
姜幼宁反抗地呜咽,细细的手臂勾着他脖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再咬。”
他反而催她。
昼长夜短,两人鸣金收兵时,天边已然泛了鱼肚白。
姜幼宁窝在衾被之中,沉沉睡了过去,只露出一张嫣红未曾散尽的小脸儿,乖恬得过分。
赵元澈坐在床边,瞧了她好一会儿,才系上中衣,在桌边坐下。
待他算完她带回来的那些账目,天光已然大亮,他也该去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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