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从我们身后杀来了!”
“什么?身后有敌人?”陈周心里咯噔了一下,举起的大刀垂了下来,紧张地问,“敌人很多吗?”
“不少,好大一片,很凶猛。”
“快,撤回城去!”陈周再也顾不上眼前的敌人了,慌忙下令撤退。
主帅一慌,部队必乱,起义军将士们的斗志顿时骤减,毫无章法地向两侧逃窜。然而,起义军将士们没有跑出去多远,又被及时赶到的田迁和吕季略的部队截住、砍杀,已经惊惶失措的起义军将士被一片片地砍倒,未被砍杀的将士纷纷跪地投降,陈周也当了俘虏。
侯景擦拭掉刀上的血迹,对索超世说:“去告诉田迁和季略,让他们约束手下的人,不要虐待俘虏。这五千俘虏,我还有用。”
“都是些瘦弱的贱民,没有什么战斗力,将军还要收编他们吗?”索超世扬起脸不解地问。
“少废话,我说有用就有用。”侯景一摆手说,“派人去把子鉴、显贵他们找来,今晚大摆庆功宴,让弟兄们放开怀大吃大喝、尽情享乐。”
索超世先是皱起眉头,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笑意。
近五千起义军将士被有绳子捆绑着,圈禁在寒冷的旷野里,将士们围坐在一起,用体温互相取暖,周边有百十个官兵持刀监守,而其他的官兵在不远处恣情喝酒嬉闹,放纵地庆贺胜利。
陈周悄悄对身边的部下说:“想办法解开绳索,等到深夜,他们的人都喝醉了,我们就杀死守卫,逃回蓟城。”
“大帅,我鞋子里藏有刀。”有人小声说。
“我也有。”
“我还藏了两把匕首。”
起义军将士们一会儿凑出了十几把兵刃,他们不动声色地相互割断捆绳。
在寒冷的星辰注视下,官兵们敞胸露怀让烈酒燃烧热血,起义军将士紧握双手将怒火压满胸膛。将近子夜,官兵喝酒吃肉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索超世带人给看守俘虏的官兵送来了酒肉,他一招手叫道:“都过来,侯将军犒劳你们的。”
“大人,我们还要看守几千俘虏呢。”一个小头目为难地说。
“看守俘虏也要吃喝,这些俘虏都被捆着,闹不出事来。”索超世大声嚷嚷,然后凑近小头目耳语,“他们将绳子已割断了。”
“什么?”小头目一惊,伸手拨刀。
索超世一把按住他,压低声音制止:“别慌,侯将军故意要放他们逃跑,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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