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背叛我。”仅停了刹那,尔朱荣紧接着又放声大哭。
“高欢该杀!”一个声音似惊雷乍响,众人只见贺拔岳瞋目激昂地说,“高欢故意混淆视听、迷惑大王,诱导大王上犯皇室、下残百官,而冒天下之大不韪,陷大王于不仁不义,这种贪功害主之人当斩。请大王杀高欢,以谢天下!”
尔朱荣的哭声变缓,他寻思:“拿高欢做替罪羊,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高欢心悸地看着尔朱荣趴在地上的背影。
“杀几个鸟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侯景上前一步,瞪着贺拔岳说,“你们贺拔家一向都是元家的忠实走狗,可是元家和他们的走狗又都是什么货色,扒光衣服连一个奴婢都不如。杀了他们,不就是宰了一群猪狗吗?拿我大哥出什么气?人都是我侯景杀的,与我大哥有什么关系?”
高欢感激地瞥了侯景一眼。尔朱荣心想:“侯景这个蛮人虽然心狠手辣,但还很讲义气。”
司马子如庄重平和地说:“天意难料,天时未到,不逆天而为就是了。大王举义兵,除奸佞,利国利民;拥立新帝,匡正朝纲,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合天意、顺民心;大王无罪,将士们无罪,无需向谁谢罪。”
尔朱荣已停止痛哭,心想:“我只要仍旧拥立元子攸为皇帝,各路诸侯就没有讨伐我的理由。司马子如不动声色的一席话,把事情全都圆得无机可乘。”
慕容绍宗亦感到将过错归咎到高欢身上不公平,于是诚恳地说:“大人,好在没有酿成大错,高将军也是出于忠心,没有什么过错。”
跪在地上的尔朱荣觉得火候已到,因而站起身,制止慕容绍宗说:“好了,不用多说。错都在本帅一人身上,与他人无关,明早,我就向皇上请罪。侯景,明早你去护驾,保护皇上回行宫。”
通宵未眠的侯景,于凌晨四更,就带兵将元子攸从护桥城请出,护送回河阴。元子攸怯怯地对侯景说:“请转告你家大王,元子攸无意当皇帝。帝王大业,盛衰无常,如今,天下已分崩离析,元氏王朝气数已尽。我投奔你家大王,仅为活命,没有非分之想。你家大王手握重兵,所向无敌,乃真命天子。臣敬盼你家大王及时登基称帝。”
侯景觉得好笑,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笑出声,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说:“皇上不要多想,我家大王还是拥护皇上的。”
元子攸听不出侯景的话是什么意思,昨晚,亲哥哥亲弟弟被侯景的部下砍头的情景就在眼前,他骑着马,忐忑不安地跟在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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