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元钊年纪相仿的儿子,有些于心不忍地看着尔朱荣说。
“等他懂事后,找你算账吗?”尔朱荣怒视侯景说,眼神阴森恐怖。
侯景突然觉得左脚隐隐作痛,他左脚用力一踏,奔向元钊,拎起这个可怜的小孩,旋即又将他抱在怀里。小孩在怀中哭闹,女人在手下哭号,侯景不再有任何犹豫地走出大帐。来到黄河边,当兵士们分别将胡太后和元钊投入河水中时,侯景突然感到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伸手一摸,正摸到脸上的疤痕,这是在万俟仵家,被他的管家贺保山咬下的疤痕。侯景想到贺保山的妻儿被投进沸水中时的情景,左脚禁不住微微颤抖,心说:“黄河水如果也能煮沸腾,那就更刺激了!”
处死胡太后和她册立的幼儿皇帝后,尔朱荣将堂弟尔朱世隆单独叫到军帐中,两人头凑着头相对而坐,尔朱荣压低声音问:“禁卫军的态度如何?他们不会反对我们清除朝中的公卿权贵吧?”
“哥哥放心,弟弟已联络好了禁卫军头领,他完全支持我们。”尔朱世隆眼睛一闪一闪地放射出得意的目光说。
“嗯,他对长期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的大老爷们也恨之入骨,有他的支持,那帮自以为是的蠢货狗命不保了。”尔朱荣阴森的话语中夹着兴奋。
“一个都不留?”尔朱世隆眨着眼睛问。
“都杀了,当然元叉的父亲不该死,元叉对哥哥及我们尔朱家有恩。”
“郑先护、郑季明呢?他俩敞开黄河大桥,立功了。”
“杀!他们郑家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名门望族,何时把我们尔朱家放在眼里了?”
“如何杀?”尔朱世隆目光阴鸷地问。
“趁百官明天来迎接皇帝时,围起来全宰了。”尔朱荣仿佛在说围杀羊群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不安的表情。
“派谁去干?”尔朱世隆似乎还有最后一点不放心地问。
“当然是侯景,他性格暴虐,心狠手辣,又出身低微,与京城没有什么瓜葛。”尔朱荣胸有成竹地说,然后掏出一份名单给尔朱世隆,“弟弟去通知名单上的人,让他们明天在朝中留守,不要来河阴迎接皇帝。”
尔朱世隆接过名单迅速扫看,嘴里还问:“都有谁?”
“就几个对我们尔朱家友善和几个为武官鸣过不平的人。”尔朱荣坐直身体,扬起头,一副生杀予夺大权尽在我手中的表情。
第二天,毫不知情的百官集体来到河阴迎接皇帝元子攸,尔朱荣谎称要为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