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一个两个想什么样子。”
“老三。”
范统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口结了冰的深井。他没有看苏掌柜,那把还嵌在石板裂缝里的斩马刀刀尖,微微抬起,点了点朱高燧脚上那双沾满血污的玄铁战靴。
“亲王,在大明,也没特权。”
朱高燧握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吭声。
“慢一步就是慢一步,而且你们还是正规军?”范统问。
周围的恶魔新军老卒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先斩敌,后摸尸。”范统替他答了,“你带着恶魔新军,在这跟一个商贾为了几块烂铜破铁耽误了半炷香。圣天使堡的内墙还没推,教皇的脑袋还好端端长在脖子上。这笔账,怎么算?”
他手里的铁算盘“啪嗒”一声。
“这个月的军饷,恶魔新军,全员砍半。砍下来的钱,补今天浪费的炮弹窟窿。”
朱高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军饷是小,这当着几百号商帮伙计的面被削了面子,比挨一刀还难受。他想反驳,可对上范统那双看不出喜怒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范统说得出,就做得到。
院子里,那些恶魔新军的老卒们面甲下的表情没人看得见,但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将目光从战利品上移开,重新落在了通往主殿的第二道防线上。他们是兵,兵的根是军功和粮饷。范统这一句话,比任何军法官的训诫都管用。
另一边,苏掌柜在范统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把怀里那个死抱着不放的宝石匣子“哐当”一声放在了地上,还往后退了两步,以示清白。
范统一脚把那匣子踢飞出去。匣子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撞在墙角,盖子弹开,里头的红蓝宝石混着金链子撒了一地,在泥水里闪着微光。
“鼠目寸光!”范统的骂声不高,却让苏掌柜整个人都矮了半截,“圣天使堡真正的金库在地下!教皇攒了几百年的家底,连根金毛都还没看着!你们倒好,为了一堆摆在明面上的烂铜破铁,差点自己人先打起来!外头这些玩意儿,全加起来够不够付你们那几条破船的拖船费利息?”
他用斩马刀的刀柄指了指苏掌柜,又指了指他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伙计。
“再有下次,谁敢在战线推平之前乱了阵型,老子不跟你们废话。有一个算一个,全绑上石头,从这儿扔进台伯河喂鱼,看看河里的王八吃不吃你们这身臭肉!”
苏掌柜和一众伙计吓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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