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盛,呼应周边的木气。
「东苍与贵道也交涉过不止一次了,更是联手平了木火之乱,不知...尊神奉着的大人属哪一道?」
许玄闻言,心中一震,知晓这次不好糊弄了。
眼前的魏宫主就是太阴道统,甚至是白月上仙的嫡系血脉,岂会不了解太阴的诸位大人?甚至在其背後的栖真君...曾经在太阴学过法!
别家许玄尽可以含糊其辞,引着对方往「太阴」上去想,可眼下却不行了。
这位佥栖真君是雷宫时代的人物,见识极广,道法高深,必然能察觉错漏之处。
要露底了!
这对於许玄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他要以金丹大道的姿态来接触东苍,乃至行事,却不能低了一头,即便那位广木的道德极高。
「素华道友,可知我祸祝的原始之门?」
「自然知晓!」
「此门有伤,乃是昔日的剑祖所斩,祂的道乃是「离决」,故而能斩这无形之物。我奉的大人...在离决之上也有大造诣,可惜暂不得出,更不得现身!」
许玄的声音诚恳许多,甚至主动示起了弱:「不瞒东苍,这是仅有能说的了。我自得升鬼神之後,都仅仅得了几道旨,先前在木火之争中也是昏昏沉沉,拼了性命去的——」
「尊神之恩东苍自然记得,讲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魏素华只怕自己举动有仗势欺人之嫌,连忙解释:「非是不念道友的恩,只是「祸祝」这位置极为特殊,距离「血」实在是近,我道怕的是...同魔祖牵扯上了关系」
「魔祖?」
「古代人族崛起,靠的正是血与祸祝,乃是伏皇的大功!两道之间的联系其实很紧的,只是...血炁後来沦落成了魔祖的私产,藉以收割天下人。」
魏素华轻声叹道:「我道...忌惮的是第一魔,祂是绝世的人物,东苍也不得不防备!」
许玄见对方已不谈自家身份,心中却念及了那一滴血珠。
这血珠本来是落在南杏之中,随着许玄取出南杏,也就落在了蒙蒙的无形之风内,并未有作乱。
对方的忌惮也没有错。
这一滴血如果真的来自魔祖,那就可以与其本尊等而视之了,东苍...岂不是跟契永牵扯上了?
许玄念及了推衍中的景象,心中有动。
这位第一魔祖横空出世,几乎将众生都融为一体,由此孤身面对了少阴与社雷,丝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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