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轻唤一声,脚步放轻,走到柿子树下坐下。
李妈抬起头,脸上露出笑意,手里的活却没停:“回来啦?别坐在外面,家里来客了。”
“来客了?谁来了?”李海波疑惑地皱起眉,暗自打开“顺风耳”留意堂屋动静——他们家在上海本就没有亲戚,这乱世之中,会有谁上门?
“是我啊!”这时,堂屋的门帘被掀开,走出一位皮肤黝黑的汉子,正是表哥曾保山。
李海波一愣,随即站起身,“表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老张通知你,不用送钱来了吗?”
他心底犯嘀咕,不是让张书明通知中央,不要让表哥送金条来了吗?
怎么人还是来了,难道来得这么快,没有接到消息?
曾保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送钱?送什么钱?”
李妈放下手里的菜,“这大冷天的,你们两兄弟别在外面站着,进堂屋坐着喝茶,暖和暖和。”
李海波压下心底的疑惑,连忙转身关上了院门,再把曾保山请进了堂屋,表哥身份特殊,不能让人轻易看到。
两人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李妈端来两杯热茶,又转身回到廊下择菜,留下两人单独说话。
李海波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开门见山,“你不是来送钱的呀?”
曾保山喝了一口热茶,摆了摆手,“真没人让我来送钱呐,我是自己过来的。”
李海波脸色一沉,“你一个游击队长,没事别老往城里跑,城里到处都是鬼子和特务,太不安全了!”
曾保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不会,我可是有正经良民证的,安全得很!”
李海波撇了撇嘴:“你一看就像红党!有良民也不安全。”
“我哪里像红党了?我这打扮,明明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李海波看着眼前的表哥,一身黢黑的皮肤,光着头,身上穿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不到三十岁的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满脸沧桑,忍不住笑了,“别说,这伪装不错,一点都不像游击队长,倒像个乡下来的穷亲戚。”
“是吧!我就说我这伪装没问题,而且我这可不是像你一样化妆化出来的,我是本来就长这样。”
李海波还是不放心,“你多少也算个名人,容易被人认出来,还是得小心为妙。”
曾保山收起笑意,“不会,我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不一样。
我们是物资运输队,不需要像其他抗日武装一样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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